“我就想在旁邊寫一句，張起靈本人己到，拒絕崗位續簽。”
張起靈看向他。
“不能寫。”
“知道，文物保護，胖爺就過個嘴癮，不過這塊板子對你也夠不客氣的，幾百年換一個活人，它連個新名字都懶得留。”
姜遲握緊木杖，頸側銅紋隨著鏡面熱意往衣領裡延伸，他沒有去碰那些舊刻字，只將記錄板遞給沈遙青。
“把七條全部記下，職銜與姓名分開標註，未能確認本名的地方留空，不許拿張起靈代替。”
沈遙青接過記錄板。
“資料表需要引用原文，我會在原文欄保留刻字，在人員身份欄註明身份不明，七次到訪不默認同一人。”
“加一條，名錄不得據此認定他們自願承擔。”
“這一條屬於解釋意見，需要寫明提出者。”
“寫孤。”
沈遙青拔開祖父舊鋼筆的筆帽替代保護套，落筆前又看向姜遲。
“姓名寫姜遲，身份怎麼寫？”
姜遲看著石板上那些被職位吞掉的人名。
“第西分陵現任管理者。”
胖子靠在燈架旁笑道。
“殿下今天連王儲都不寫了？”
“王儲是父王給的，容器是他們給的，墓主是旁人看見棺材以後叫的，管理者是孤自己在做的事。”
張起靈將燈轉向石板下部。
“寫這個。”
沈遙青在記錄表上完成署名，又讓姜遲核對一遍。
“姜遲，第西分陵現任管理者，提出異議，現存名錄不能證明歷代入陵者自願接受張起靈職銜。”
“可以。”
胖子看了看張起靈。
“小哥，你也籤一個？”
張起靈接過鋼筆，在見證人位置寫下自己的名字，三個字與石板上的古字並列出現在記錄表上，筆畫沒有遲疑，也沒有附加任何職位。
姜遲盯著那一行現代字看完，才把目光放回石板。
“以後誰問你是誰，拿這張給他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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