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王第一次騙你，就在這條走廊。”
那句話落下以後，姜遲朝證物袋伸出手，指尖還沒碰到封口，沈遙青己經把紙袋移回記錄板上。
“紙給孤。”
“先裝袋。”
“孤只看，不碰墨跡。”
“你現在看到的是汪岑希望你先看到的內容，原件先封存，位置和取得方式也要一起記錄。”
王胖子從工具包裡翻出編號貼，首接在第一張紙袋右上角貼下標記。
“汪岑愛寫，咱就一張不少替他存著，等出去以後把紙張批次和墨水型號都查明白，他要真想當說書先生，先把筆跡留全。”
姜遲沒有繼續要紙，只將木杖點向擺錘原本懸掛的位置。
“編號寫明是第一處誘導，不能只記發現順序。”
沈遙青在貼紙下方補上位置程式碼。
“北門內側擺錘背面，取得時尼龍線完整，紙面沒有沾水，摺痕朝內，你還發現什麼？”
張起靈拿過證物袋看了看。
“墨水相同。”
沈遙青將紙袋移到登記石板新字的照片旁，放大筆畫邊緣後逐處比對。
“和登記石板上的新字一致，書寫工具也是同一種硬頭簽字筆，起筆習慣和轉折停留能夠對應。”
胖子把一張空白編號表遞過去。
“這算不算汪老闆主動給咱留簽名？”
“只能證明兩處新字出自同一書寫者，無法單靠筆跡確定身份，更不能證明當時執筆的人沒有受到脅迫。”
“沈研究員，汪岑要聽見這話，得感謝您替他準備得夠周到。”
“證據不替任何人說話，它只保留能夠確認的部分。”
姜遲又看了一眼那張紙。
“他故意留下完整筆跡。”
“有恃無恐，還是想當老師？”
胖子把編號表夾進防水板，順便在路線圖的擺錘位置畫下標記。
“他想替孤講父王的故事。”
沈遙青封好證物袋，將它放進硬殼證據盒。
“原件會說話，不需要他代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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