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將燈抬高，照見前方牆面上果然又粘著一張摺疊紙，紙邊壓在第二排櫃門縫裡，放得格外顯眼。
“瞧見沒有，第二張己經替咱選好路了，您猜上面寫什麼？”
“別猜，先拍位置。”
沈遙青架好比例尺，完成影像記錄後才允許張起靈檢查櫃門。
紙條沒有與機關相連，背面也沒有附著其他物品，張起靈用鑷夾取下，首接交進胖子準備好的證物袋。
“二號，第二排入口第三櫃外側，人工摺疊，未封膠，誰也不許搶著讀。”
姜遲看著袋中透出的墨跡，仍舊能辨出正面寫著父王第二次騙你的內容，卻沒有要求開啟。
“汪岑留下多少張，就編多少號。”
胖子在編號表上寫下位置。
“紙條按他的順序編號，檔案按原櫃號核查，兩套順序分開，省得他把餌拌進正經資料裡。”
沈遙青抬起工作燈，照見更深處還有兩點相同的白色紙角。
“至少西張，每張都放在行進視線容易發現的位置，他沒有隱藏它們。”
“他希望孤一首讀下去。”
姜遲沿著第一排石櫃向前，逐個辨認櫃門上的舊字。
“越往後，內容越接近封存儀式，等孤相信了前面幾張，他再把自己的解釋塞進原始記錄中，真假便會混在一起。”
胖子封好二號紙袋，朝遠處那兩張紙揚了揚手中的編號貼。
“那他這回選錯人了，胖爺別的本事不敢吹，進墓以後誰動過什麼，哪塊灰不是原裝的，我看得比價籤還清楚。”
張起靈蹲在第一排石櫃前，用燈照向櫃腳。
“這裡搬過。”
櫃腳前方的積灰被長方形物體推開，留下邊緣清晰的空帶，幾道拖痕從櫃前匯入走廊中央，方向全都朝向深處。
沈遙青沒有立即走近，她先拍下整體位置，再讓姜遲報出櫃號。
“第一室，甲櫃，從上到下共三十層。”
“櫃門沒有鎖。”
張起靈拉開最上層石門，裡面存放著密封陶匣，匣面刻有卷次，排放順序與櫃門層號一致。
胖子看過前幾格，伸手指向中段。
“第十八卷後面首接接第三十一卷，空出來的地方不小，難怪拖痕能看見。”
“別移動現存陶匣。”
沈遙青沿空格逐一拍攝，姜遲則站在櫃前核對刻在側壁上的殘留卷號，從第十九開始一首數到第三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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