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格全空了，搬運痕跡都往走廊深處去了。”
王胖子話音未落，姜遲己經把木杖橫在拖痕前方，沒有順著痕跡繼續走，只讓沈遙青把第一排石櫃的編號完整錄下。
“空櫃先列入當前目標，紙條留在原位，剩下那幾張不取。”
沈遙青檢視輪次時間。
“還剩十五分鐘，足夠核對目錄，無法支援追蹤，目錄若在附近，我們確認缺失內容後撤回前室。”
姜遲指向第一排石櫃盡頭。
“目錄石板應當嵌在轉角內側，守陵人調閱檔案，要先看目錄再開櫃門。”
張起靈先行檢查轉角，確認地面沒有新增線路，才將工作燈移向牆面，一塊豎立石板隨之露出，上面的卷目排列從第一卷延伸到第五十六卷。
沈遙青對照空櫃層號，很快找到中段記錄。
“目錄還在，缺的是第十九到第三十卷。”
“內容寫什麼？”
姜遲沒有伸手觸碰石板，視線卻始終停在那十二行舊字上。
“第十九到第二十二卷記錄歷代守靈人交接，第二十三到第二十六卷記錄容器觀察，第二十七到第三十卷是封門修訂和問門結構變更。”
胖子把編號表合上。
“最關鍵的全讓他挑走了，誰守門，怎麼觀察你，後面又怎麼改規矩，十二卷連起來正好能把這座分陵的底交代清楚。”
“未必是同一批被取走。”
沈遙青把側光移到目錄刻字上。
“櫃中灰層需要進一步取樣，拖痕也存在交疊，只憑肉眼不能確認十二個陶匣在同一天搬離。”
張起靈沿拖痕走到轉角，沒有跨出照明範圍。
“搬不遠，箱子重。”
姜遲看向地面，木箱邊角留下的壓痕在轉角後變得更深，中間還出現兩處短暫落地的方形印記。
“搬運者在這裡停過，至少兩人抬箱，或者一人用拖架分次搬運，陶匣若全裝進去，重量不夠他帶出北門。”
胖子蹲在痕跡旁邊看了一會兒。
“北門外只有單向鞋印，門框也沒留下大箱子透過的摩擦痕，東西還在分陵裡，汪岑把它們往深處轉移，多半想換個地方談條件。”
沈遙青從裝置包裡取出便攜訊號中繼器，螢幕上的通訊標記只有一格。
“這裡接近衛星通訊盲區，退回北門兩步可以聯絡吳邪，先問舊九門檔案是否出現過相同卷號。”
“問。”
姜遲應得乾脆，卻沒有離開目錄石板，他擔心自己轉身以後，那十二行字也會從牆上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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