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的事，誰借的，誰還的，您別每回說到家族舊事就給半截，殿下現在對半截故事過敏。”
“吳老狗留下的記錄，時間在上世紀五十年代末，抄件沒有寫明原件從誰手裡取得，只寫了查閱後送還川西。”
姜遲用木杖抵住地面。
“抄件還在吳家？”
“在，但內容不完整，現存只有三頁，第一頁是歷代張起靈入陵的時間，第二頁記錄記憶剝離後的觀察結果，第三頁缺了下半部分。”
沈遙青立刻問道。
“紙張年代和謄錄時間做過檢測嗎？”
“紙是當年的，字跡屬於吳家舊夥計，不能證明內容沒有經過刪改，我可以把掃描件發給你們，但在原件找回來以前，只當參考。”
姜遲望著目錄上的第二十七卷。
“你為何現在才說？”
“姜王墓出土前，吳家沒有材料證明川西指的是哪座陵，也無法確認卷號屬於同一套檔案，提前告訴你，只會讓你把一份來歷不明的抄件當成父王留下的記錄。”
“也可能讓孤早些知道吳家碰過這裡的東西。”
“對，這筆舊賬我不躲，吳家看過，抄過，也把原件送還過，至於送還後有沒有被替換，我沒有答案。”
胖子看了姜遲一眼，沒有替吳邪解釋。
“殿下，天真這回至少沒拿殘頁冒充全本，等掃描件發來，咱們拿原件一字一字對。”
姜遲沉默著把目錄位置記入任務板，隨後對電話說道。
“掃描件可以傳，查閱許可權由孤和沈遙青共同確認，在找到原件前，不得依據抄件改動任何判斷。”
“可以。”
吳邪答應以後又問。
“搬運時間能確定嗎？”
沈遙青返回空櫃前，從陶匣邊緣採集了一份對照灰樣，又檢查拖痕裡尚未完全乾燥的泥點。
“泥點含水狀態與北門鞋印接近，麻繩纖維沒有積灰覆蓋，搬運痕跡新，最多三天，但不能確認搬運者只有一個人。”
“汪岑留字也在這個時間範圍，他進入後可能先轉移檔案，再回到北門佈置紙條。”
胖子抬起燈。
“也可能還有人在裡面接貨，咱現在追進去，正好被他們牽著走。”
姜遲將行動板上的第三專案標劃去，又重新寫在第一行。
“先找檔案，不追人。”
吳邪在電話中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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