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皇后問情，御劍山河
當晚，立政殿。
李世民回到寢宮，臉上還帶著酒意。長孫皇后見他面色紅潤、步履輕快，不由笑道：“陛下今日心情不錯？”
“何止不錯。”李世民在榻上坐下，接過宮女奉上的熱茶，“觀音婢，你知道今日朕見了什麼人？”
“崇仁坊那個道士？”長孫皇后替他脫下外袍，掛好。
“嗯。”李世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“此人……確實有本事。”
他把土豆的事說了，畝產兩千斤、不挑地、好養活，又說江風講了種植方法，己經讓太監記了詳文。末了還補了一句：“還有他那個酒，叫茅臺，比朕喝過的所有御酒都烈都香。咬金連幹了三杯，路上差點摔跟頭。”
長孫皇后聽他講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陛下，”她道，“臣妾想問一句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質兒……是不是常往那個道士那裡跑？”
李世民放下茶盞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是。”
“那丫頭的心思，陛下看不出來？”長孫皇后聲音不重，但語氣裡帶著做母親的人特有的敏感。
李世民沒接話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“臣妾不是反對。”長孫皇后話鋒一轉，“只是這個江風，來歷不明，本事又大，咱們連他師從何人都不知道。質兒是公主，若真動了心思……”
“朕知道。”李世民擺了擺手，“不過朕今日見了他，倒覺得此人雖狂，卻不算浮。他手裡有土豆、有茅臺、有陣法，若真有不軌之心，早就動手了，何必等朕去見他？”
長孫皇后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但她心裡清楚，女兒每次從崇仁坊回來，眼睛裡都亮晶晶的，藏都藏不住。
“睡吧。”李世民拍了拍她的手，“等土豆種出來再說。”
燈熄了，立政殿安靜下來。
翌日，早朝。
群臣奏事完畢，李世民留了房玄齡。
“玄齡，朕有一事要交給你去辦。”
“陛下請講。”房玄齡躬身。
“朕這裡有一種新糧食，叫土豆，畝產可達兩千斤。”李世民道，“你安排人手，在京郊找五畝地試種。要選土質鬆軟的，水源要近，專人看管，不得走漏風聲。”
房玄齡一愣：“兩千斤？”
“嗯。”李世民點頭，“種法朕己經讓人記下來了，你照辦便是。若今年收成好，明年便往各道推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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