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氣疾突發，曖昧療傷
長安城，甘露殿。
夜己深，李世民批完最後一摞奏摺，揉著太陽穴正準備起身去立政殿，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緊接著是李君羨的聲音，壓得很低卻帶著少有的急切：“陛下！二牛山出事了！”
李世民的手頓住了。
“進來。”
李君羨推門而入，單膝跪地：“陛下，二牛山遇襲。城南三里鋪莊主劉敬，被匈奴人收買，帶三百死士夜襲二牛山，意圖劫持皇后、太子與兩位公主！”
李世民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人呢？！”
“皇后和殿下們安然無恙。”李君羨連忙道，“江道長提前發覺了刺客蹤跡，將皇后等人護在道觀中，以一己之力擊殺了二百餘人，活捉劉敬及餘黨十餘人，現己押入長安縣衙。山下的村民也被提前轉移到了後山，無一傷亡。”
李世民緩緩坐了回去，胸口起伏了幾下，盯著李君羨看了好一會兒，才沉著聲音確認：“皇后和質兒兕子……真沒事？”
“臣己派人上山確認過，皇后娘娘安好，太子殿下安好，兩位公主安好。”
李世民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再睜開時目光己經沉了下來：“那個劉敬，連夜審。天明之前朕要口供。”
“是！”
“另派兵馬，三里鋪那個莊子，上上下下一個不留，全部拿下。跟劉敬有來往的人，一併查抄。”
“臣這就去辦！”
李君羨躬身退出，殿門合上。李世民獨自坐在案後，手裡捏著那枚打火機，來回翻了好幾遍，最終“咔噠”一聲按亮了火苗，看著那簇跳動的火焰，又按滅了。
“江風，”他低聲說了一句，“又欠你一次。”
次日，三清觀。
一夜過去，觀外的屍體己經被護衛連夜清理乾淨了，血跡用土蓋了，看不出昨夜這裡發生過什麼。
長安城那邊來了人，押著劉敬和餘黨走了。李承乾站在觀門口目送犯人被押走，還問了一句：“道長，這些人會怎麼處置？”
“殺。”江風答得很乾脆。
李承乾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。
天亮之後，長孫皇后帶著孩子們在觀裡用早膳，江風陪著坐了一會兒。兕子依然活潑，跑來跑去追著院子裡的蝴蝶，李麗質跟在她後面喊“別跑遠”，母女幾個看起來都沒有大礙。
但江風注意到，長孫皇后今日的臉色比昨天差了些。她端著粥碗只喝了兩口就擱下了，微微蹙著眉，呼吸比平時淺了幾分。
“娘娘怎麼了？”江風問。
“沒事，昨夜沒睡好。”長孫皇后笑了笑，但笑容明顯有些勉強。
江風正要再問什麼，長孫皇后忽然臉色一白，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，整個人往椅背上靠去，手裡的碗“啪”地一聲落在桌上，粥灑了一片。
“母后！”李麗質第一個衝過來扶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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