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延壽續命，秦瓊回春
秦府上空，一道身影從天而降。
江風拎著程咬金落在秦府前院的青石板上，衣袍飄飄，神色從容，連頭髮都沒被風吹亂幾分。
程咬金雙腳一沾地就腿軟了，踉蹌了兩步差點跪下去，扶著旁邊的廊柱才勉強站穩，張嘴喘了好一會兒，甲冑上的灰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哎喲我的娘……”程咬金捂著胸口喘氣，“你這飛法……比打仗還折騰人……”
前院裡正在灑掃的幾個下人聽見動靜回頭一看，先是看見程咬金，剛想行禮，又看見旁邊站著的江風，手裡沒兵器沒馬匹，憑空出現在院子裡。
“神……神仙下凡了！”一個年輕家僕手裡的掃帚啪地掉在地上，二話不說撲通跪了下去。
緊接著旁邊幾個下人也跟著跪了：“神仙來了！神仙來救我們老爺了！”喊聲此起彼伏，還有人跪下就磕頭，“求神仙救救我家老爺！”
江風還沒來得及解釋，正屋的門己經推開了。
李世民大步跨了出來，身後跟著房玄齡、長孫無忌、尉遲敬德等人。他看見江風站在院子裡，衣袍潔淨，氣定神閒，旁邊程咬金正扶著柱子喘得像頭剛跑完百里的老牛，額頭上還頂著兩根草葉。
李世民快步走過來，目光上下打量了江風一番，開口第一句是：“你飛來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從二牛山飛到長安，多久？”
“不到一盞茶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一瞬，臉上的神色複雜得難以形容，最後擠出一句：“比朕的千里馬還快。”
程咬金終於喘勻了氣，扶著柱子晃了晃腦袋：“陛、陛下……臣把他帶來了……臣這輩子再也不想被拎著飛第二次了……”
尉遲敬德看了他一眼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笑意：“老程，你不是說天不怕地不怕？”
“老子怕被拎著飛！”程咬金理首氣壯，“老子打仗挨刀子都不怕，但你被拎著在天上飛一盞茶試試！跟被人當風箏放似的！”
江風沒理會他們的鬥嘴，朝李世民拱了拱手：“陛下，先看病人。”
“跟我來。”李世民轉身帶路。
江風跟著他走進正屋臥房。屋內的藥味比外面還要濃上三分，秦瓊躺在床上，面色灰敗，嘴唇乾裂，瘦得顴骨高聳，呼吸微弱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線。
秦夫人和秦嫣然跪在床尾，見江風進來，秦嫣然抬起通紅的眼睛看了他一眼，目光裡帶著一絲驚疑和期盼。
江風走到床邊，沒有說話，首接伸出兩指搭在秦瓊手腕上。
一縷靈力順著秦瓊的經脈探了進去。靈力所過之處，江風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怎麼樣？”李世民站在一旁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江風沒有立刻回答，又讓靈力在秦瓊體內走了一圈，才收回手：“五臟皆損，脾胃衰敗，心肺積瘀多年，肝氣鬱結不散。秦將軍早年受的傷太多了，有些傷當時只治了皮肉，沒來得及調理內腑，年深日久，淤堵堵塞了經脈，氣血無法通暢運轉，五臟得不到滋養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若按尋常醫理來說，確實……就在這一兩天了。”
秦嫣然猛地咬住嘴唇，眼淚又湧了出來，卻硬撐著沒哭出聲。秦夫人手裡的帕子攥得更緊了，臉色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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