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沒有再逗留，身形一晃，從視窗離去。
二牛山，三清觀。
江風從夜空中落在觀門口時，院中石桌上還點著一盞小油燈。秦嫣然披著一件外衣坐在石凳上，手裡端著一杯己經半涼的茶，像是等了很久。
“道長回來了。”她站起身把茶遞過來，“小桃和鶯兒都睡了，我怕你回來渴，備了一杯茶，不過好像涼了。”
江風接過茶盞喝了一口，微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。他放下茶盞正要說話，秦嫣然站在他面前看著他，目光安安靜靜的。
“道長，”她開口，“奴家有一件事想問你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奴家今天看見你進了皇后休息的房間……很長時間才出來的。”她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指責，也聽不出試探，“道長，你和皇后娘娘……”
江風端著茶盞的手沒有放下，也沒有移開目光：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樣。”
秦嫣然沉默了兩息，點了點頭。沒有追問，沒有驚訝，也沒有辯解，只是站在那裡，月光把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……”她抬起頭看著他，目光比方才亮了一些，聲音也輕了幾分，“道長，奴家也想和你雙修。”
江風放下茶盞，看著她。月光下的秦嫣然穿著一件素色的寢衣，衣料薄薄地貼在身上，勾勒出比崔鶯還要豐潤幾分的曲線——腰肢纖細，肩背舒展，身前微微起伏。她站在那裡落落大方，目光清澈認真，沒有含羞低頭，也沒有躲閃。
“你不後悔？”江風問。
“不後悔。”秦嫣然說，“奴家想變強。不想像今晚這樣，只能在遠處看著。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奴家不討厭道長。”
江風看著她，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將她輕輕帶近。她沒有抗拒，順著他的力道往前靠了一步，仰起頭看著他。
燈滅了。
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，在床榻上鋪了一層銀白。秦嫣然散開的長髮鋪滿了枕面，眉心微蹙又慢慢鬆開，額上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。她咬著自己的唇想要把聲音壓下去，但那氣息還是從齒縫間溢了出來，斷斷續續的。
江風低頭吻住她，將她的聲音一併收了進去。雙修功法自然而然地運轉起來——合歡決的靈力在她經脈中流轉，素女經的氣息也隨之覺醒，兩人之間形成一道迴圈往復的靈力閉環。
秦嫣然丹田裡那團停滯己久的氣息終於被激活了，然後猛烈地膨脹起來。練氣一層、練氣二層、練氣三層。那團氣旋在她丹田中越轉越快，像一隻被鬆開韁繩的馬駒，終於在廣闊的草原上跑了起來。
江風收功時天邊己經泛起了淺淺的灰白色。秦嫣然伏在他胸口，渾身汗涔涔的，比方才練氣一層時多了幾分細碎的靈光。她閉著眼，臉頰貼著他，輕輕說了一聲：“原來跟道長雙修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她睜開眼想了想，認真地答道：“比我想象的好很多。就是……有點累。”
“以後會好的。”江風替她拉好被角，“你現在練氣三層了，比小桃和崔鶯都快。以後睡覺也能自動修煉，靈力會在你睡著的時候自行運轉。”
秦嫣然靠在他懷裡，過了好一會兒輕輕笑了：“那奴家以後就是練氣三層了？跟小桃她們一樣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的位置，像是感受著丹田裡那團終於凝實了的氣息，然後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道長，以後奴家會保護你的。”
江風愣了一下，隨即低頭看了看懷裡這個剛剛突破練氣三層的小姑娘，忍不住笑了一聲：“你保護我？”
“奴家知道你現在很厲害。”秦嫣然聲音悶悶的，“但以後你總有累的時候。那時候奴家來護著你。”
。上簷屋的觀道了在落，來出間層雲從晨縷一第，來起亮漸漸天外窗。話說再有沒，臂手了收風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