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夜歸雙修，嫣然入懷
夜深，李麗質的寢殿安靜下來。
兕子終於睡著了，蜷在李麗質懷裡，小手還攥著江風的護身符，嘴角帶著一點水光。高陽也在隔壁塌上睡熟了，李麗質靠著床頭閉著眼，呼吸漸漸均勻。
江風替她們掩好被角，又在殿內留了一道極淡的靈力屏障，確認一切安妥，身形一晃便沒入夜色中。
立政殿的燈火還亮著。
長孫皇后獨自坐在梳妝檯前，長髮散落，手裡握著木梳，目光落在銅鏡中自己的臉上，沒有動。她聽見窗欞被輕輕叩響，沒有回頭。
“知道你會來。”她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夜疲憊後的沙啞。
江風從窗外翻進來，落地無聲。他走到她身後，伸手輕輕接過她手裡的木梳放在桌上，然後從背後環住她的肩，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。
“嚇到了？”他低頭問她，下巴擱在她發頂。
“還好。”長孫皇后靠在他懷裡，閉著眼，聲音比方才輕了些，“兕子嚇壞了，高陽也是。質兒雖然沒哭，但她攥著我的手到現在還在發顫，我自己倒是還好。”
“你練氣一層了，體質比她們強。尋常的刀兵傷不到你，但你沒學過術法，真動起手來還是吃虧。”
“本宮知道。”她輕輕嘆了口氣，“今晚那些護身符碎了之後，本宮才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會。除了力氣比尋常人大一點，別的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“慢慢來。”江風的手臂收緊了些，“以後等修為上來，這些人近不了你們的身。再過陣子我教你們一些防身的術法，不用多厲害，能自保就行。”
長孫皇后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今晚若不是你及時趕到……”
“沒有若不是。”江風打斷她，“我來了。”
長孫皇后沒有接話，只是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。窗外的夜風穿過宮牆，把簷角的鐵馬吹得叮噹作響，和殿內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混在一起，安安靜靜的。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開口，聲音帶著一絲很少見的柔軟：“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們被抓了？”
“護身符碎的時候，感應到了。”
“那麼遠，你都能感覺到？”
“嗯。我給出去的每一枚符都留了一縷神識，碎了就能察覺。”
“那你豈不是隨時都能知道本宮在哪？”
“不隨時。”江風低聲道，“但有事的時候能感覺到。”
長孫皇后輕輕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很輕很短，像一陣風掠過水麵，隨即又沉了下去：“那本宮以後若是想找你，首接捏碎一枚符便是？”
“嗯。捏碎一枚，我立刻就來。”
“那本宮可得省著點用。”她道，“萬一不小心捏碎了，你大半夜跑過來，發現本宮只是想問問你吃沒吃飯，豈不尷尬。”
江風忍不住笑了：“那也可以。”
她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，忽然轉過身來面對著他，抬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。她的指尖微涼，從眉心沿著鼻樑緩緩滑到唇畔，然後踮起腳，主動吻了他一下。很輕，很短暫，像一片落在唇上的樹葉，帶著一點茶水的餘溫和夜風的涼意。
“今晚事多。”她退開半步，低頭理了理被他弄皺的衣襟，“你先回去歇著。明日還得料理那些爛攤子，本宮也該歇了。”
江風看著她，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耳根上停了一瞬：“我明日再來看你。”
”。了見瞧人宮的夜值被別，吧走快“，尾髮理整在裝假，梳木把那起拿新重鏡銅著對，去過轉”。說再日明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