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比火鐮方便多了。以前在礦場燒火。要敲半天火石。手都敲麻了。”
“你以後不用敲火石了。”江風說。
＂公子，真厲害。＂
＂那是，昨天晚上你不是體驗過了嗎，哈哈。＂江風看著她誘人的身材說道。
＂你真壞。＂端午一臉嬌羞的說道。
江風把串好的兔肉架在火堆上慢慢翻轉。又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隻小瓷瓶和幾隻小布袋——辣椒粉、孜然、鹽、花椒。還有一小罐蜂蜜。他每樣都往兔肉上撒了一些。油滴落在火堆上發出滋滋的聲響。混合著香料的氣味被火焰一烘。一陣濃郁的肉香順著溪谷飄散開來。
端午聞著那股味道。眼睛微微發亮。悄悄嚥了一下口水。她湊近了火堆一點。使勁吸了吸鼻子：“公子。這香味也太勾人了……奴婢從來沒聞過這麼香的烤兔子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沒吃過我的烤兔子。”
“那奴婢今天有口福了。”端午蹲在火堆旁邊。雙手撐在膝蓋上。認真地盯著兔肉表面慢慢變成金黃色。表面滲出細密的油珠。她小聲嘟囔了一句。“熟了沒……”
“還沒。再等一會兒。”
“哦……”端午又咽了一下口水。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蹲著。沒有伸手去碰。
崔十九坐在溪邊的大石頭上。看著江風熟練地翻轉烤串的模樣。忽然開口說了一句：“公子。你到底是什麼人？又懂丹藥。又會飛。連烤兔子都這麼熟練。”
“修道之人。野外生活是基本功。”
“修道之人都要學烤兔子？”
“那是，修道的人會的多了。”
崔十九說道＂十九能認識公子，真好。＂
端午在旁邊插嘴：“那奴婢以後跟公子學修道。是不是也要學烤兔子？”
“你先學會認藥材再說。”
端午撇了撇嘴。但眼睛還是盯著兔肉不放。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：“公子。你以後回長安。會帶奴婢一起嗎？”
江風抬頭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想去長安？”
“奴婢沒去過。”端午垂下目光。“但奴婢聽說長安很大。比合浦大很多。還有好多好吃的。好玩的。”
“長安確實大。”江風把兔肉翻了個面。又撒了一點鹽。“你要是想去。等我走的時候帶你一起。”
端午眼睛刷地亮了：“真的？我還要留下來幫十九姑娘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等過段時間我再送你回來。”
“那這次……十九姑娘也去嗎？”
崔十九坐在溪邊。慢悠悠地接了一句：“我走不了。合浦這邊礦場需要人盯著。再說……”她看了江風一眼。“公子以後還會來的。對吧？”
“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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