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看著兩人:“今天晚上我們先雙修。”
“雙修是什麼?”端午小聲問了一句,像是還沒完全明白這三個字的含義。
“就是教你練功。”江風低頭吻了吻她的肩頭,“跟著我的氣息走就行。”
崔十九己經閉上了眼,她比端午早些接觸功法,己經有了經驗。江風的手掌貼在她後腰命門穴處,一縷靈力渡了過去,順著經脈緩緩上行。端午還在微微喘息,江風又分出一縷靈力搭在她丹田處,帶著她慢慢走。
“十九姐姐……你感覺到了嗎?”端午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,氣息還沒完全喘勻。
“感覺到了。你專心跟著公子走就行。”崔十九的聲音平穩了幾分。
江風閉著眼,感受著兩股氣息在自己體內交匯融合,又透過雙修的通道回饋到兩人體內。崔十九最先有了變化,她的呼吸漸漸深沉起來,丹田處那團氣旋從方才的若有若無變得清晰了幾分。端午稍慢一些,但也能感覺到那股暖流正在自己體內緩緩成形。
“公子……奴婢肚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轉……”
“那就是靈力。穩住,別分心。”
“好……”
約莫一炷香的功夫,江風緩緩收功。崔十九輕輕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來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:“奴家好像……突破了。”
“練氣二層。”江風伸手搭了搭她的腕脈,“靈力比之前渾厚了一倍,以後尋常的刀劍傷你運轉靈力就能止血。”
端午也睜開眼,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像是感受著那團剛剛凝聚起來的氣息:“奴婢也是練氣二層了嗎?”
“嗯。你底子不錯,第一次運功就走通了。”
端午咧了咧嘴,想笑又覺得不好意思,便靠進江風懷裡,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認真:“公子,你回了長安,要娶公主了……那以後還會記得合浦有兩個人在等你嗎?”
“別瞎想。”
端午往他懷裡又靠了靠:“奴婢就是……怕你忘了。”
崔十九伏在他右肩處,聲音比端午平穩許多:“奴家信公子。公子說了會回來,就會回來。”江風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兩個人,手順著她們的脊背緩緩滑下去,沒有再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,端午的聲音又響起來,比方才更輕了:“公子,合浦離長安那麼遠,你要多久才能再來看我們?”
“忙完這陣子就來。你們也可以給我傳信,讓崔敬派人送信就行。”
“那奴婢等你。”
崔十九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:“公子可別忘了那顆深藍色的珍珠。”
“你們這麼乖,不會忘了你們的。”江風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,“剛才是雙修,接下來我們繼續。”
端午在旁邊小聲接了一句:“那……奴婢呢?”
“等一下就到你了。你先看著,學學經驗。”
“公子你壞死了……”端午把臉埋進枕頭裡,耳根紅了一片,但嘴角彎著,沒有躲開。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,在床沿上鋪了一道銀白色的線,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帳幔上,起起伏伏,像潮水漲落。
過了一會兒,端午被撈了過去,聲音比方才更軟了。三個人在月光下待到後半夜,誰也沒數到底過了多久。江風一手攬一個靠在床頭,端午己經縮在他懷裡睡著了,額頭還帶著細細的汗。崔十九靠在他另一邊肩頭,還沒睡,手指搭在他小腹上,指尖偶爾輕輕動一下。
“公子,”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,“你明天走了,奴家晚上睡不踏實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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