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邊太陽大。”
“瘦了一些。”
“那是顯瘦。”
李麗質忍不住笑了一下，沒有再接話。又坐了片刻，江風起身告辭，李麗質沒有留他，只是點了點頭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過幾天見。”
江風走出殿門，沿著迴廊拐了幾個彎，身形一晃，無聲無息地落在了立政殿側面的窗簷下。殿門虛掩著，他推開一條縫閃了進去。
長孫皇后正坐在梳妝檯前，長髮散落在肩上，還沒來得及躺下。她聽見動靜沒有回頭，只是看著銅鏡裡那道走近的身影，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慵懶：“就知道你會來。”
江風走到她身後，伸手環住了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頭，低聲道：“皇后想我了沒？”
長孫皇后靠在他懷裡，沒有掙開，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：“想了。”
江風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，落在臀側輕輕揉了一把：“我來檢查一下你的修行。”
長孫皇后微微側過頭看他，目光裡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嗔意：“你就這麼檢查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
他低頭吻住她，手掌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，將她從椅子上輕輕帶起來，往床榻方向走去。
衣料窸窣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殿內格外清晰，混合著兩人交錯的呼吸，在午後的光線中融成一團溫熱而隱晦的聲響。
長孫皇后，＂江風。。。江風。。。＂
＂娘娘我在。＂
過了許久，帳幔終於安靜下來。長孫皇后伏在江風胸口，髮絲散落在他臂彎裡，指尖輕輕在他鎖骨上畫著圈。她的呼吸己經平復了，面色比方才紅潤了許多，眉心的倦意也散了大半。
“你的氣疾己經好了。”江風的手搭在她背上，“經脈通暢之後，體內淤積的寒溼之氣基本上也排乾淨了。只要不自己糟蹋身子，以後都不會再復發。”
“嗯。”
“修為也到練氣二層了，這段時間沒偷懶。”
長孫皇后＂江風，我都一把年紀了，還和你做這個事。＂
江風＂娘娘，現在是做自己了。＂
長孫皇后沒有說話，只是靠在他懷裡安靜地待了一會兒。片刻後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：“你該走了。別被人看到。”
江風起身穿好衣袍，走到窗邊時回頭看了她一眼。她正靠在床頭，薄被搭在胸前，長髮散落在肩頭，午後的光從窗紗間透進來，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柔和的暖光。她什麼都沒有再說，只是朝他擺了擺手，示意他走。
江風上前輕吻了一下皇后，＂娘娘，我走了。＂
長孫皇后＂走吧，不然一會你又要。。。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