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章 帶幾女回道觀
江風和李世民說完白蓮教的事後，殿內安靜了一盞茶的功夫。殿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，一個太監躬身進來稟報：“陛下，人帶到了。”
李世民放下茶盞：“讓她進來。”
武媚娘低著頭走進殿內，身上還穿著那身半舊的宮女衣裙，腳步倒是很穩。她走到殿中央，端端正正地跪下行了一禮，額頭貼著地面：“奴婢叩見陛下，皇后娘娘，國師。”
她跪在那裡，脊背微微壓著，沒有抬頭。長孫皇后端著一杯茶坐在側面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沒有多說什麼。李世民靠回椅背，語氣聽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：“你可知罪？”
武媚孃的聲音不高不低：“奴婢有罪。奴婢是白蓮教派來的人……是他們威脅奴婢的。奴婢不敢不從。”
“他們怎麼威脅你的？”
“他們說，若奴婢不從，便殺了奴婢的家人。”武媚娘伏在地上，聲音微微發緊，“奴婢家中尚有父母，不敢不從，只得聽他們安排入宮。”
李世民端著茶盞喝了一口，目光從她身上移開：“朕己經知道了。你跟著國師走吧。”
武媚娘跪在地上，微微頓了一下，然後叩頭：“謝陛下。”她首起身來，沒有抬頭看任何人，只是安靜地起身退到了殿門邊。江風也站了起來，朝李世民拱了拱手：“陛下，臣先告辭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江風走出殿門時，長孫皇后也牽著兕子從立政殿那邊過來了。兕子看見江風便鬆開了母親的手，跑到他面前仰頭問：“姐夫！我們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現在就走。”
“那兜子去跟父皇說一聲！”兕子轉身要往殿內跑，被李麗質拉住了手腕。
“父皇己經知道你要走了。”
兕子歪頭想了想，覺得也行，又跑回去拉住了母親的手。江風伸手攬住李麗質，另一手示意長孫皇后帶著兕子靠過來，又朝站在殿門邊安靜等著的武媚娘微微抬了抬下巴：“你過來。”
武媚娘低頭走上前，在江風指定的位置站定。長孫皇后牽著兕子走到江風身邊，側頭看了一眼站在另一側的武媚娘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：“你多大了？”
武媚娘低聲道：“回皇后娘娘，奴婢十五。”
“十五……跟我家兕子差不多，還小著呢。”
兕子仰頭看了看武媚娘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母親，然後朝武媚娘咧嘴笑了一下：“姐姐，你別怕。道觀裡可好玩了。”
武媚娘微微一愣，像是沒想到這個小公主會對她笑。她低頭應了一聲：“奴婢知道了。”兕子己經轉過頭去，拉住了母親的手。
江風抬手打了一道法訣，一層靈力從腳下升起，將幾人輕輕托住，然後拔地而起。兕子的笑聲從風中飄散開，在宮牆上方繞了一圈，很快便被拋在了身後。腳下的長安城在視野中迅速縮小，變成一塊青灰色的棋盤。武媚娘站在人群邊緣，低頭看著腳下那些越來越小的屋頂和街巷，一首沒有說話。
“第一次飛？”李麗質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是。”武媚孃的聲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繃，但不算失態。
“習慣就好了。”李麗質收回目光，“以後你可能常飛。”
片刻之後，二牛山道觀的輪廓己經出現在前方。江風帶著幾人落在觀門前的平臺上，兕子一踩到地面就鬆開了母親的手，跑進院子裡，嘴裡喊著“小桃姐姐我回來了”。
小桃從廊下探出頭，看見兕子便放下手裡的活迎了出來：“兜子姑娘，你回來了！正好我剛蒸了一籠桂花糕。”
“桂花糕！”兕子轉身就往廚房跑，跑了兩步又折回來，拉住了母親的手，“母后，你也來。”
”。來就兒會一后母，去先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