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什麼愣啊老闆,趕緊搜身啊!這小子是太后的親戚,身上肯定還有別的好貨!”
魏淵一邊說,一邊用尾巴尖挑開了長孫吉的衣襟。
不僅搜身,魏淵本著“斬草要除根,打劫要扒光”的優良作風。
三下五除二。
堂堂長孫家的大少爺,就被一條蛇給扒得只剩下一條繡著鴛鴦戲水的紅綢褻褲了。
“非禮勿視!非禮勿視!”
蕭清秋紅著臉轉過身去,背對著這辣眼睛的一幕,手裡死死攥著那串菩提念珠,聲音發顫:“大白,你扒他衣服幹什麼?!”
“這叫斷絕他醒來後反抗的可能。”
魏淵嘴裡叼著長孫吉的腰帶,哼哧哼哧地把這個光膀子的紈絝子弟拖到了一根粗壯的紅漆柱子前。
然後用腰帶和幾根從地上撿來的麻繩,專業地將他綁了個結結實實。
綁完之後,魏淵還覺得不夠,又逼出了一點點微弱的太陰寒氣,輕輕吐在了長孫吉的那雙大白腳丫子上。
“呲呲呲......”
一層薄薄的幽藍色冰花,瞬間把這紈絝子弟的十個腳趾頭凍成了冰糖葫蘆。
“這叫物理限速。”
魏淵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,用尾巴拍了拍灰塵:“等這小子醒過來,光是捂著腳丫子跳舞就得消耗他一個時辰,到時候咱們早就把秘境裡的好東西兜走乾淨了。”
蕭清秋轉過身,看著那個被剝得只剩一條紅褲衩。像個待宰的豬玀一樣被捆在柱子上。連腳丫子冒著白霜的長孫吉。
她覺得自己的眼皮在瘋狂跳動。
太髒了。
這套“打暈。舔包。扒衣。限速”的連招,熟練得讓人心疼。
“你......你下次能不能給人家留件裡衣?”
蕭清秋揉著眉心,清冷的聲線裡帶著一絲無力的妥協。
“老闆,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”
魏淵一哧溜爬回了蕭清秋的肩膀上,用尾巴尖指了指她手裡那串晶瑩剔透的念珠:“別糾結那些世俗的禮節了,趕緊看看咱們的戰利品。”
蕭清秋低頭看去。
當這串“清心菩提串”落入掌心的一剎那,一股溫潤清涼的氣息順著掌心湧入經脈。
原本還因為外界梵音轟炸而隱隱作痛的識海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那漫天的金色佛光照在身上,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要剝離神魂的刺痛感,反而像是一陣春風,吹得人通體舒坦。
“好寶貝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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