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弱點?”
蕭清秋問。
“看到他盤著腿的時候,兩隻手放的位置了嗎?”
魏淵的聲音裡,再次透出了那種讓神都大小姐熟悉且絕望的下流狠辣:“這小子為了維持抵擋佛光的‘千毒護體大陣’,把全部的真氣和血蠱,都收縮在背部和頭頂,用來保護識海。”
“這導致他從肚臍眼往下,防守薄弱得就像是一張浸了水的窗戶紙!”
“老闆,待會兒你直接人劍合一,用上打下,裝作要去搶那顆舍利子,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。”
“我開隱身,走地線。”
魏淵的眼中,閃過一絲刺客至高的冰冷與決絕:“這一波,咱們爭取不過招,一命通關!”
......
躲在半扇傾頹石門後的魏淵,正對著身旁的蕭清秋進行著周密的“戰前動員”。
“老闆,記住了,待會兒你直接從正門殺進去,聲勢搞得越大越好,劍氣要凌厲,姿勢要絕美。”
“你就是那黑夜裡最亮的螢火蟲,一定要把這光頭全部的注意力死死拉在你的上半路。”
“而我,將開啟雙重靜默隱身,貼著這裡走地線。”
魏淵用尾巴尖在地上畫了個草圖,指點江山:“趁他全力抵擋你的劍氣。下盤空虛之際,我直接摸到他身後,給他那脆弱的核心樞紐,注射最新研製的‘含笑半步霜’。”
“咱們這叫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。”
“只要配合得好,十個呼吸之內,就能讓這南疆蠻子原地昇天!”
蕭清秋聽著這番十分下作的戰術安排,握著問水劍的玉手微微顫抖。
想她堂堂鎮北王府的嫡長女,自幼熟讀兵書。修煉上乘劍訣,向來信奉的是“一劍破萬法”。“堂堂正正斬敵於馬下”。
可自從聽懂了這痞蛇說話,她的戰術思想就像是坐上了滑坡的雪橇,一路朝著不要臉的深淵狂奔而去。
“你最好別失手。”
蕭清秋咬著滿口銀牙,目光清冷地瞥了肩頭的小白蛇一眼:“若是本郡主的劍招吸引不住他,或者你那毒藥不管用。”
“出去之後,鎮北王府的晚膳,便加上一道清燉蛇羹。”
“老闆,你就放一百個心吧。”
魏淵自信地拍了拍胸脯(雖然他並沒有胸肌):“大白出手,彈無虛發!!!”
“錚——!!!”
話音剛落,蕭清秋已然拔劍出鞘。
她沒有半點廢話,腳尖在殘破的門檻上輕輕一點,整個人猶如一隻白色的驚鴻,直接掠入了塔內。
“什麼人?!”
。子眸的充雙一了開睜地猛,桑的下臺法花蓮在坐膝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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