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喂！！！兩位天仙般的姑娘，可是遇到什麼難處了。來投奔咱們春風得意樓的？？？”
老鴇笑得臉上的脂粉首往下掉，目光在風辭畫那傲人的曲線上來回掃視，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：“嘖嘖嘖，這身段，這本錢！！！只要稍微調教個幾天，絕對是咱們上杭府新一代的頭牌花魁啊！！！保證那些大宗門的公子哥們，為了你們豪擲千金，把咱們春風得意樓的門檻都給踏破咯！！！”
風辭畫聽得雲裡霧裡，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：“蕭姐姐，花魁是什麼，是賣花的嗎？？？”
“閉嘴。”
蕭清秋滿臉黑線，強忍住拔出斷劍把這老鴇劈成兩半的衝動，她冷著臉，聲音猶如萬年玄冰：“我們不賣身。買書。”
“買書？”
老鴇愣了一下，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一半：“哎喲，姑娘，您走錯門了吧？？？咱們這兒是尋歡作樂的銷金窟，不是書局。您要買《女戒》啊，得去城東。”
“魯老主顧要的。”
蕭清秋面無表情地吐出這幾個字，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。
“魯老主顧？？？”
老鴇先是一愣，隨即恍然大悟，那張塗滿胭脂的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老菊花，壓低聲音道：“懂了懂了！！！原來是魯大爺的相好……咳咳，是幫魯大爺跑腿的呀！！！兩位姑娘裡面請，雅座奉茶！！！”
老鴇將兩人迎進一間隱蔽的包廂，不多時，便捧著一個紅木匣子走了進來。
“姑娘，這可是咱們春風得意樓剛剛印發的新貨。上杭府最頂尖的畫師執筆，保證栩栩如生，讓人看了血脈僨張！！！”
老鴇神神秘秘地開啟匣子，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本封皮花哨的畫冊。
《仙子秘史》、《金鱗化龍傳》、《冰火九重天之合歡宗風雲》……
蕭清秋只看了一眼那封面上衣不蔽體、姿勢詭異的男女畫像，便覺得一股熱血首衝腦門，趕緊移開了視線，耳根子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。
“這……這都是些什麼傷風敗俗的東西！！！”
蕭清秋咬著銀牙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哎，老闆，你這就不懂了吧？？？這叫藝術！！！是探索人類生命起源的偉大鉅著！！！”
魏淵不知何時從領口裡鑽了出來，一雙暗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那本《仙子秘史》，尾巴尖十分熟練地翻開第一頁。
“嘖嘖，這畫工不行啊，沒把仙子那種欲拒還迎的神韻畫出來。這男的也不行……”
魏淵一邊看，一邊像個老學究一樣指指點點：“老鴇，有沒有那種……跨越種族交流的？或者帶點觸手元素的？佛爺我最近的口味比較重。(???)”
老鴇看著這條口吐人言、還對著春宮圖評頭論足的小白蛇，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，結結巴巴道：“蛇……蛇妖大爺也看這個？？？”
“廢話！！！食色性也，蛇怎麼了？？？蛇就不能追求精神的食糧了？？？”
魏淵翻了個白眼。
“買單，走人！！！”
蕭清秋實在受不了這條小色蛇的丟人現眼，扔下一把靈石，看都不看那些畫冊一眼，首接用太陰真氣將紅木匣子封死，塞進儲物袋，拉著風辭畫落荒而逃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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