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辭畫這呆萌丫頭哪裡懂得江湖險惡,不僅沒躲,反而還用雙手護著他,生怕他掉下來。
蕭清秋提著問水劍走過來,面無表情地用手拍了拍魏淵露在外面的小尾巴:“別裝死。禍害遺千年,你死不了。”
“老闆,你這就沒良心了,佛爺我剛才可是冒著變成白痴的風險救了你們的命啊!”
魏淵戀戀不捨地從那片溫柔鄉里鑽出來。
他轉頭看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拓跋山,暗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狠辣。
“媽的,這死光頭剛才差點把佛爺我的長期飯票給劈了,這口氣要是嚥下去,我以後還怎麼在大千世界混?”
魏淵從風辭畫的手裡遊了下來,順著青石地板,一路爬到了拓跋山那裡。
蕭辰和楚玉此刻正互相攙扶著從牆角爬起來,看到魏淵的舉動,兩人都是一愣。
“這小泥鰍要幹嘛?趁熱吃?”
蕭辰嚥了口唾沫。
下一秒,答案揭曉。
只見魏淵高高揚起尾巴,雪白的鱗片上瞬間亮起兩道“萬蛇靈印”。
“敢惦記佛爺我看上的女人?”
魏淵冷笑一聲,尾巴掄圓了,對著拓跋山狠狠地抽了下去:“我今天就替天行道,沒收你的作案工具!!!”
“啪——!!!”
“啪——!!!”
連續兩聲清脆至極、猶如雞蛋破裂般的爆響,在大殿內迴盪。
“嘶——!!!”
這一刻,時間彷彿靜止了。
蕭辰和楚玉猶如觸電般渾身一哆嗦,兩人幾乎是同時鬆開對方,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褲襠,倒吸了一口涼氣,額頭上的冷汗“唰”的一下就冒了出來。
太殘暴了!
太特麼的狠了!
這根本不是打在拓跋山的身上,這是打在了在場所有男性的靈魂深處啊!
原本處於深度昏迷中的拓跋山,龐大的身軀猛地弓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,他雙眼暴突,佈滿血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。
嘴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,隨後眼白一翻,在神魂重創和尊嚴被碎的雙重暴擊之下,他首接一口氣沒喘上來,被活活地疼死了。
“搞定,這下他就算到了閻王爺那裡去當差,也只能當個太監了。( ̄▽ ̄)”
魏淵心滿意足地甩了甩尾巴,重新爬回蕭清秋的肩膀上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而此時,站在祭壇臺階上的另外兩個人,己經徹底看傻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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