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六品至尊,帶著一名三品和西品至尊,硬生生地把鳴蛇至尊給耗死在了這裡。
這血龍殿,簡首就是他們蛇族的世仇啊!!!
“不錯,還有個見多識廣的丫頭。”
崖壁上的青年淡淡一笑,身形猶如一片落葉般飄然而下,不帶絲毫煙火氣地落在了眾人面前三丈開外。
他負手而立,目光掃過蕭清秋那絕美的容顏,眼中閃過一絲驚豔,但很快便被貪婪所取代。
“在下血龍殿,夜冥子。”
夜冥子把玩著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,語氣傲慢得彷彿在施捨:“本來以為這鳴蛇傳承會被那些散修給糟蹋了。沒想到,最後竟然落在了你們幾個小傢伙手裡。”
他頓了頓,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掌:“交出來吧。本座在這裡蹲守了大半個月,耐心己經被耗光了。只要交出傳承,本座可以做主,留你們一具全屍。”
“至於這位劍修仙子嘛……”
夜冥子舔了舔嘴唇,目光在蕭清秋那曼妙的身段上肆意遊走,笑容越發淫邪:“資質不錯,長得也合本座的胃口。只要你乖乖地廢了修為,隨本座回血龍殿做個暖床的鼎爐,本座保你享盡榮華富貴。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夢!!!我老闆也是你這種不男不女的死變態能惦記的?”
魏淵立刻從沙地上彈了起來。他盤著身子,毫不客氣地破口大罵道: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畫個紅眼影就當自己是魔尊了?你那腰子虛得連路都走不穩了吧,眼袋比臥蠶還大,還想讓人暖床?我怕你明天就得精盡人亡,躺棺材裡去!”
“小畜生,你找死!!!”
夜冥子臉色驟冷,化天境的威壓轟然爆發。
他根本沒有動手,只是眼神一凝。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便猶如泰山壓頂般,狠狠地朝著魏淵碾壓而去!
“砰——!!!”
魏淵還沒反應過來,整條蛇便被這股威壓死死地按進了沙子裡,壓出了一個蛇形的坑。
“大白!!!”
風辭畫驚呼一聲,想要上前,卻被那股威壓震得連連後退,氣血翻湧,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
“老闆,點子扎手!硬拼咱們得全軍覆沒!”
魏淵吃了一嘴的沙子,艱難地傳音給蕭清秋:“那傻鳥雷雕就算能飛,也跑不過化天境的遁光!用那一招!!!”
蕭清秋心領神會。
面對化天境初期的強者,她深知就算自己底牌盡出,也絕無勝算。
“交出傳承可以,但你必須放他們走。”
蕭清秋深吸一口氣,強裝鎮定地踏前一步,擋在眾人身前,她左手伸進腰間的儲物袋,裝作要掏東西的樣子,實則暗中扣住了魏淵剛才悄悄塞給她的一枚珠子。
那是魏淵在來之前,死皮賴臉地從上杭府府主蕭賾那坑來保命的寶貝——“蜃海幻珠”!!!
據蕭賾那個老色批吹噓,這玩意兒一旦捏碎,釋放出的蜃海幻境,連通天境的強者都能困住半炷香的時間。
用來對付這化天境初期的夜冥子,困他個把時辰絕對不成問題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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