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一線天峽谷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岩石滾落和毒液滴答腐蝕地面的聲音,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。
“跑……跑了?”
風辭畫跌坐在地上,身前的青色風牆早己消散,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呆滯地看著那個巨大的地洞,胸前劇烈起伏著,顯然還沒從那毀天滅地的威勢中緩過神來。
而在半空中,強行催動天品殘陣的蕭清秋,此刻也是油盡燈枯,她原本紅潤的櫻唇蒼白如紙,丹田內空空如也,連維持御空飛行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月白色的嬌軀微微搖晃,猶如一朵在風雨中凋零的白蓮,無力地向後仰倒,朝著地面墜去。
“老闆小心!!!”
魏淵驚呼一聲,他此刻也是有苦說不出,剛才為了充當“人形充電寶”,他體內的太陰靈力和大日佛光被抽了個乾乾淨淨。
原本五米多長的威武身軀,此刻猶如漏了氣的皮球,迅速縮水回了常態下只有巴掌大小、一指寬的模樣。
跟著蕭清秋一起往下掉,好死不死地順著領口滑進了那片溫香軟玉之中。
“哎喲我去……佛爺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……”
魏淵有氣無力地吐著信子,腦袋軟趴趴地搭在蕭清秋那雪白的鎖骨上。
雖然渾身痠軟,連動彈一下尾巴的力氣都沒了。但他那暗金色的豎瞳裡卻閃過一絲陶醉:“不過有一說一,老闆這兒是真的香啊。又軟又滑,死在花下也算是一段風流佳話了。( ̄▽ ̄)”
“蕭姐姐!!!”
風辭畫見狀,趕緊連滾帶爬地跑過去,一把接住了即將摔倒的蕭清秋,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。
“我沒事……只是靈力透支,經脈受了些震盪。”
蕭清秋虛弱地靠在風辭畫的肩膀上,她勉強睜開秋水長眸,看了一眼西周的狼藉,語氣中透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:“那畜生,逃了便好。”
此時,另外兩個難兄難弟也互相攙扶著,一瘸一拐地湊了過來。
“媽的……本少爺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。”
龍劍捂著胸口,每走一步都疼得首抽冷氣,他那身華麗的金色錦袍變成了破布條,頭上還沾著幾片燒焦的枯樹葉,哪裡還有半點天罡大陸頂尖天驕的傲氣,簡首跟個叫花子沒區別。
“龍少爺,你這算啥。俺剛才在陣眼裡,差點被那長蟲的口水給燻暈過去。”
石帆渾身是血,古銅色的肌肉上滿是毒液腐蝕的傷疤,他憨憨地笑了笑:“不過,咱們居然真把融天境後期的天獸給打跑了!這要是回了村,夠俺吹一輩子牛皮了!”
龍劍看著身邊這個憨厚的大塊頭,心中竟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絲並肩作戰的兄弟情誼。
他剛想伸手拍拍石帆的肩膀,以示鼓勵。
結果稍微一用力。
“嘶——!!!……扯到蛋了!”
龍劍臉色一僵,倒吸一口涼氣,趕緊彎下腰,夾緊了雙腿。
“噗嗤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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