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劍聞言,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,他骨子裡驕傲得很,對這第一名自然是渴望至極。
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連站首都費勁的殘破身軀,又看了一眼蕭清秋那雲淡風輕的模樣,最終還是咬了咬牙,冷哼一聲:“本少爺雖然傲,但還不至於厚顏無恥去搶女人的功勞!剛才那一擊是你的陣法主導,這第一名,本少爺不要也罷!”
說罷,他一瘸一拐地找了塊石頭坐下,擺出一副“老子不稀罕”的臭屁模樣。
“俺也不去。”
石帆連連擺手,撥浪鼓似的搖頭:“俺就是個湊數的,能保住一條小命就謝天謝地了。那旗子俺要是拿了,晚上睡覺都不踏實。”
既然這兩位都放棄了,那拔旗的任務自然落到了她們這邊。
“辭畫,你去吧。”
蕭清秋拍了拍她的手背,輕聲說道,她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。
“啊???我???我行嗎???”
風辭畫指了指自己的小瓊鼻,滿臉地不可置信,她這一路上基本都在打醬油,放放風牆當個輔助,突然讓她去享受這萬眾矚目的榮耀,她還真有些怯場。
“風妹子,別磨嘰了!趕緊去把那破旗子拔了,佛爺我還等著回去泡個熱水澡呢!”
魏淵從蕭清秋的裙襬裡探出個腦袋,沒好氣地催促道:“你要是不去,那三枚融天丹可就長翅膀飛了!到時候拿什麼給咱們當糖豆吃?”
聽到“糖豆”兩個字,風辭畫水靈靈的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“好!!!那我去啦!!!”
風辭畫深吸了一口氣,站起身來,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鵝黃色流仙裙。
因為這一路有蕭清秋和眾人的護佑,她是全場唯一一個還保持著充沛體力、且衣著相對完好的人。
於是。
在三個重傷員和一條虛脫小白蛇的注視下。
風辭畫邁開修長的玉腿,順著峽谷的石階,一步一步朝著山巔的戰旗走去。
“嘖嘖,這規模,這弧度……”
魏淵趴在地上,視線正好與風辭畫的腰身齊平。
看著少女因為走上坡路,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在陽光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,蕩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濤洶湧。
魏淵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,在心裡默默配音:“顫巍巍呀,顫巍巍。這哪裡是去拔旗,這分明是去慰問前線將士啊。(???)”
不多時,風辭畫便毫無阻礙地登上了山巔。
她伸出纖細白皙的玉手,一把抓住了那面赤紅色的元泱戰旗。
“嘿咻!!!”
少女嬌喝一聲,稍一用力。
“唰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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