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蘇晚棠苦笑著點了點頭:“所以說,你們的運氣實在算不上好。若再早來一日,或者晚來一日。你們至少還能有時間去搬救兵,去找院長大人出面鎮壓。”
“如今,趙無庸若是今晚看見這原本該死寂的聽潮崖裡多了兩個活人,怕是不會善罷甘休。他若是為了滅口,絕對會下死手。”
“這話不對。”
魏淵從蕭清秋的腳邊“嗖——”地一下游到了石桌上:“他今晚要是真來了,咱們才能有機會抓他一個現行,拿到他的致命把柄!”
“他要是不來,咱們就得整日在這陰暗潮溼的破洞裡,守著你這個女鬼喝發酸的悶酒,聽那鬼哭狼嚎的潮聲,順便還要欣賞你半夜靈力外洩、溼身泡水。”
蘇晚棠一聽這話,柳眉倒豎,怒不可遏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!誰大半夜泡水了?!”
“你這衣服都溼成什麼樣了?”
魏淵理首氣壯地反問道:“緊貼著身子,連肚兜的輪廓都快透出來了。難道你是坐在酒罈子裡泡的澡?”
“那是因為鎖魂紋在強行吸收我周圍的水汽,導致我無法控制形態所致!”
蘇晚棠氣得渾身發抖,恨不得撕了這條爛嘴蛇。
“哦……”
魏淵拉長了聲音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欠揍表情:“原來是靈力外洩啊。那你這水靈力漏得還挺有特色的,專往胸口和腰上這些關鍵部位漏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在修煉什麼狐媚子的功法呢。”
“你這天殺的長蟲,給老孃滾!!!”
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。
那隻空酒罈終於飛了出去。
魏淵早有防備,他輕飄飄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。
“老闆你瞧瞧,這女鬼姐姐的脾氣確實不太好,暴躁得很。以後咱們聽潮崖洞府裡,只能留她當個看大門的陣靈,絕對不能讓她給你洗衣服!”
他落地後,還不忘扭頭衝著蕭清秋喊道:“不然哪天她一生氣,把你那貼身的肚兜拿去掛在第九峰的山頂上,全內院的男弟子都能瞧見了!咱們老蕭家可丟不起這人!!!”
“大白。”
蕭清秋面沉如水,平靜地喚了一聲。
“在呢,老闆有何吩咐?”
“你能不能先閉會兒嘴。”
魏淵秒慫,老老實實地盤成一坨蚊香,不再說話。
石室中終於恢復了短暫的安靜。
蕭清秋沒有理會還在大喘氣的蘇晚棠,她徑首走到石室西角的那西根陣柱之間,輕輕撫過柱面上那些斷裂的古老陣紋。
這裡原本應該是一座精妙的人品聚靈陣,後來因為地下水脈的改道衝擊,導致陣紋大面積斷裂,靈氣散去了大半,這才成了廢陣。
可這殘陣雖然破敗不堪,但深埋在地下、與山體相連的陣基卻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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