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蕭清秋的眉頭微蹙。
“我只是作為未來的當家人,善意地提醒你一下操作規範。”
“你方才出手前,不也不知道這上面有禁制嗎?”
蕭清秋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“修行之人,貴在知錯能改!”
魏淵被噎了一下,隨後理首氣壯地挺起胸膛:“佛爺我剛才確實不知道,但現在我用我這雙敏銳的慧眼看出來了,進步何其神速?這也叫摸著石頭過河!”
蘇晚棠死死握著失而復得的玉簪,魂體還在半空中輕輕發顫,宛如風中殘燭。
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
她咬著發白的嘴唇強撐道。
“拉倒吧,你都快散成一灘霧水了。”
魏淵毫不留情地拆穿她。
“老孃死不了!!!”
“你己經死過一次了,大姐。”
魏淵嘆了口氣:“別把神魂俱滅這種事,說得跟去街邊吃碗素面一樣輕鬆好嗎???”
蘇晚棠怔了一下。
這條白鱗小蛇說話總是沒個正形,三句離不開下三路和佔便宜,今日此刻,卻難得地沒有嬉皮笑臉。
魏淵重新縮回了巴掌大小,安安靜靜地盤在蘇晚棠的腳邊。
那條剛才還用來抽人的尾巴,此刻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地面,似乎在安撫她那躁動的魂力。
蘇晚棠低下頭,看著腳邊那條白玉般的小蛇,幽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她忽然輕聲問道:“你……為何要幫我?”
“因為你這洞裡有酒啊,雖然很難喝。”
魏淵脫口而出。
“就因為這個?”
“當然還有一點。”
魏淵抬起小腦袋,那雙暗金色的豎瞳難得地清澈:“你這女鬼雖然嘴臭,脾氣也差得要命,一言不合還喜歡拿酒罈子砸人。但總比那些道貌岸然、拿別人性命去填自己修煉窟窿的王八蛋,要順眼得多。”
蘇晚棠用力握緊了玉簪,那雙沒有實體的眼眸,竟微微有些泛紅。
她想放肆地笑兩聲,可扯了扯嘴角,卻怎麼也沒能揚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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