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秋在旁邊聽不下去了,側眸冷冷掃了他一眼:“誰與你夫妻同心?”
“未來夫婦!!!早晚的事!!!”
“差了兩個字。”
“差兩個字那也是睡在一個被窩裡的一家人!”
魏淵死豬不怕開水燙道。
蕭清秋無奈,索性不再與這條厚臉皮的小白蛇爭辯。
她重新望向被吊在半空的趙無庸,目光銳利:“你方才說,那青銅面具男進不了這裡。可方才你卻能大搖大擺地走到水鏡前,甚至順利取走血水。這是為何?”
“因為有蘇晚棠在。”
趙無庸喘了口氣。
“若她寧死不屈,不幫你呢?”
“那鎖魂紋,會自己替我開路。”
趙無庸冷笑一聲,道出了這其中最殘忍的真相。
蘇晚棠的臉色驟然一變。
“三年前,那人改動鎖魂紋時,強行在裡面留下了一道惡毒的血印禁制。”
趙無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每逢初七的子時,血印便會自動復甦,強行吸走她的一部分魂力,用來暫時開啟水鏡的陣法。她若是敢抗拒拒絕,那血印便會像附骨之疽一樣,先一步撕裂她的神魄,讓她生不如死。”
“所以,她根本不是在幫你。”
魏淵那拍打地面的尾巴頓時停了下來:“而是被你們兩個人,像拴狗一樣綁著,強行推到水鏡前去當祭品?”
“是。”
“這次你倒是承認得挺快啊。”魏淵眼神漸漸變冷。
“我己經落到了你們手裡,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繼續編瞎話,除了多挨幾頓抽,沒有任何的意義。”
趙無庸雖然渾,倒看得清局勢。
魏淵游到趙無庸正下方的地上,仰頭盯著他那虛弱的臉,逼問道:“那我問你,那人有沒有告訴你,這水鏡裡面鎮壓的,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魏淵那浸透了鹽水的尾巴,又慢悠悠地在趙無庸的命門前晃盪起來:“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。”
趙無庸嘴角劇烈抽搐,額頭冷汗首冒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!他怎麼可能把這種核心機密告訴我一個打雜的?”
“那他讓你每個月大放血去喂那破鏡子,總該給你畫個大餅,說個用途吧?”
魏淵步步緊逼:“比如什麼破開上古封印啦、溫養絕世邪靈啦、開啟異界大門啦,或者說讓裡面的東西吸夠了血,長出一雙大長腿,半夜爬出來找你聊聊人生理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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