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面水鏡在長時間後會不會出現新的不可控變化？這些都沒有確鑿的證據支撐。”
“若想一勞永逸，還得讓我師尊親自出手，首接毀了這座洞府的根基才行。”
蘇晚棠點了點頭，表示理解。
她抬起手，下意識地想要抹一下眼角，卻發現自己這剛剛凝實的魂體，根本流不出真正的眼淚。
便有些嫌棄又有些無奈地放下了手。
“無妨，能在被困百年後，出來看半日的晨光，也是好的。”
她轉身往石室外的崖邊走了兩步，正準備呼吸一口新鮮空氣。
忽然，她腳步一頓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等等。”
蕭清秋和魏淵同時望向她：“怎麼了？可是鎖魂紋發作了？”
蘇晚棠沒有說話，而是閉上眼睛，那支插在髮間的水紋玉簪開始輕輕顫動，散發出一圈圈幽藍色的光暈。
她像是在傾聽什麼極其細微的聲響，又像是在感應某種玄妙的氣機。
片刻後，蘇晚棠睜開眼，那雙幽藍的眸子裡沒有痛苦，反而浮現出一抹深深的疑惑與驚訝。
“群鷺江底下……有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魏淵豎瞳一亮：“是美人魚還是千年的大王八？”
“我說不準。”
蘇晚棠伸出纖長的手指，指向山崖下方那煙波浩渺的江水方向：“離這聽潮崖不到三十里的水域，江底的極深處，隱藏著一股濃郁的草木靈氣。”
“方才我徹底煉化養魂芝，將藥力散開衝擊境界壁壘時，那邊的靈氣似乎與養魂芝產生了某種共鳴，微弱地回應了一下。”
蕭清秋聞言，二話不說走出石室。
她運轉靈力，指尖在半空中輕輕一點，也凝出了一面小巧玲瓏的水鏡。
水鏡之中，清晰地映照著三十里外的江面。
那裡霧氣繚繞，江水奔騰，連一隻水鳥的影子都看不見，尋常得不能再尋常，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天材地寶出世的異象。
蕭清秋收起水鏡，看向蘇晚棠：“你能辨認出那股靈氣的大致品階嗎？”
“至少是地階上品！！！”
蘇晚棠的語氣十分篤定，隨後又補充道：“甚至……甚至極有可能是天階下品的稀世靈植！！！但因為隔得實在太遠，江底又有泥沙和暗流阻隔掩護，我也只能勉強感應到這一縷轉瞬即逝的氣息。”
魏淵一聽這話，整條蛇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了起來。
“臥槽！天階下品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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