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麼降?”
蕭清秋面無表情,那雙清冷的秋水長眸中沒有絲毫波瀾。
但她己經悄無聲息地捏成了一道凌厲的劍訣,準備給這條色膽包天的流氓蛇來個透心涼的物理降溫。
“唰——!!!”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石室中央的虛空中,突然毫無徵兆地泛起一陣猶如水波般的空間漣漪。
緊接著,一道穿著青色長衫、身姿挺拔的修長身影,就這麼不帶一絲煙火氣地,從那空間漣漪中一步跨了出來。
“臥槽!!!”
魏淵嚇得渾身鱗片瞬間倒豎,剛冒尖的龍角都差點嚇得縮了回去。
他下意識地一彈尾巴,整條蛇猶如離弦之箭般,“嗖”的一聲竄到了蕭清秋的身後。
探出半個白玉般的小腦袋,衝著那道青色身影破口大罵:“老頭……師尊!您老人家走路沒聲音的嗎?!人嚇蛇是會嚇死蛇的!”
“佛爺我這可是剛突破的一品神意境,根基未穩!!!要是被您這一嚇,搞得走火入魔、半身不遂,這算工傷還是算醫療事故?學院給不給報銷醫藥費啊?!”
飄在一旁的蘇晚棠,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體一陣虛浮,差點沒穩住身形。
待她看清來人那猶如冠玉般清俊非凡的面容,以及周身那股沒有刻意外放、卻讓整片天地的靈氣都主動低頭臣服的從容氣度時。
她立刻意識到對方身份的恐怖,連忙誠惶誠恐地飄落到地面,恭敬地行了個晚輩大禮。
元泱至尊根本沒有理會魏淵的咋咋呼呼。
他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眸,首接越過了眾人。
目光如炬,落在了石室深處那面被羊皮紙契約死死鎮壓著的水鏡上。
“師尊,您怎麼親自來了?”
蕭清秋收起指尖的劍訣,神色恭敬地拱手問道。
“來看看你們這幾個小傢伙惹的麻煩。”
元泱至尊大袖一揮,動作輕描淡寫,卻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。
“嗡——!!!”
那面原本深深鑲嵌在石壁深處、與山體陣法融為一體的水鏡,竟發出一陣不安的顫鳴。
隨後,它猶如一片輕飄飄的落葉,被一股無形卻浩瀚的空間力量隔空攝取,硬生生地從石壁中拔了出來,穩穩地懸浮在了元泱至尊的面前。
元泱至尊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,輕輕揭下了貼在鏡面上的那張羊皮紙契約。
失去了九品至尊威壓的絕對鎮壓。
水鏡中那片原本晦暗死寂的紅光,瞬間猶如被點燃的沸騰岩漿般,劇烈翻湧起來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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