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臉色一白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,魂體都有些不穩。
元泱至尊負手而立,仔細端詳了那翻湧的血影片刻。
忽然,他那張清俊的臉龐上,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的弧度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。
“老頭,你笑什麼?”
魏淵躲在蕭清秋背後,嘴欠地接了一句:“這血影難不成是你早年在外頭風流快活,失散多年的私生子?所以你才笑得這麼開心?”
元泱至尊斜睨了他一眼,並沒有計較這條碎嘴蛇的大不敬。
“本座當是誰有這麼大的手筆,能在這聽潮崖底佈下這等瞞天過海的血祭陣法,還神不知鬼不覺地培養出這麼個玩意兒。”
他指著水鏡中的血影,語氣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輕蔑:“原來……是血龍殿那位老不死的手筆。”
“血龍殿?”
蕭清秋眼神一凝,瞬間想起了之前在鳴蛇山外圍遇到的邪修。
“不錯。”
元泱至尊收斂了笑意,目光深邃:“這水鏡裡的人影,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孤魂野鬼或者邪祟。而是血龍殿現任的殿主——血龍至尊,暗中剝離出來的一道血脈分身雛形!!!”
“血龍至尊?!”
魏淵倒吸了一口涼氣,尾巴不自覺地卷緊了蕭清秋的衣角:“那老傢伙也是九品至尊?本體還是條龍?那我這剛長出龍角的正牌神獸,豈不是要遇到同行競爭了?”
“九品至尊不假。”
元泱至尊語氣輕蔑,甚至帶著一絲不屑:“不過,他可算不上什麼真龍。頂多算是一條不知道隔了多少代、沾了點駁雜龍族血脈的雜交血龍罷了。論血脈純度,還不如你這條變異的小長蟲。”
“這老鬼的大本營,在距離咱們元泱大陸億萬裡之遙的血龍大陸。他一首對咱們這邊的豐厚資源垂涎三尺,賊心不死。”
“只可惜,有本座坐鎮,他這輩子都休想染指半分。”
元泱至尊冷笑一聲,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:“不過……這老泥鰍也是個不長記性的。幾百年前,他在龍淵大陸與本座爭奪一處遠古遺蹟,被本座困住之後狼狽逃竄。”
“沒想到,如今竟然賊心不死,又把手伸到了本座的眼皮子底下,還想借著這殘陣培養分身。”
正說著。
水鏡中的血影似乎察覺到了外界的動靜,停止了瘋狂的翻湧。
一道陰沉沙啞、透著無盡怨毒與不可一世的聲音,透過鏡面,在石室中緩緩傳出:“元泱……你竟敢壞本尊籌謀多年的好事……待本尊神功大成,必將你這元泱學院夷為平地,雞犬不留……”
“喲呵,還會說話?還敢放狠話?”
魏淵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。
仗著有九品至尊在旁邊撐腰,他首接從蕭清秋背後竄上了斷腿的石桌,指著水鏡破口大罵,囂張到了極點:“老雜毛,你拽什麼拽?!一個破分身也敢在佛爺面前裝大尾巴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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