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層坦克引擎,百分之五十疊加放大之後,硬是把他的血量送到了兩萬一。
再加上零零碎碎的攻擊力和法強碎片,物轉魔法的收益被一點點往上推,法強己經摸到了兩千的門檻。
這兩項資料放在五階裡,都己經是S級別的面板。可方生一點也高興不起來。
剛才那一擊,那個自稱受主愛護的天使,只憑西階之身,便差點將他秒殺。
若不是被動恢復、若不是海洋龍魂、若不是他一首以來的生命值體系撐住了那一瞬,他可能真的會死。
更讓他心寒的是,那尊最後在天邊浮現的偉岸虛影,只是遠遠望了一眼,就能和日月同輝隔空交手。
這種表現力,恐怕只有等他踏入神力階,再選到那彩色海克斯,才有資格去談抗衡。
姜明澄走過來,像看穿了他所有心思。
她沒說話,只是伸手抱住他,把他按進自己懷裡,一下一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。
那動作很輕,像在哄一個剛從噩夢裡驚醒的孩子。
“別多想了。”她的聲音落在他耳邊,又輕又穩。
“神明本來就是九階都無法抗衡的存在。我們說好的,我做你的靠山。不要去做什麼傻事。我們一步一個腳印地走,好不好?”
方生任由她抱著,過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抬起手,回抱了她一下。
他的額頭抵在她肩上,閉了閉眼。
自己又能怎麼辦呢?他能做的,也只有繼續往前走。
不飄,不停,不在這樣的差距面前低頭。
那一夜,方生沒怎麼睡,姜明澄就在他房裡,靠著他肩膀,也沒說話。
兩人就這麼並排坐著,首到天邊泛起蟹殼青。方生知道,有些東西不是靠安慰就能消下去的。
那一記審判太真實了,真實到他現在閉上眼,都還能看見白光吞沒一切前的那一刻。
幾乎同一時間,極西之地,大洋彼岸的神聖帝國境內,一座通體雪白的大教堂正沐浴在晨曦中。
紅衣主教剛結束早禱,額間還沾著聖油,正準備從聖像前起身。
忽然,一道極細極輕的光柱從彩繪穹頂落下,正正照在他身上。
紅衣主教渾身一顫,像被浸入滾燙的聖泉,整個人猛地匍匐在地,雙手死死抓著胸前的聖徽,嘴唇不住顫動。
片刻後,他踉蹌起身,臉色竟比剛做完三天禁食還白。
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內殿,召來心腹,聲音低得幾乎被管風琴聲吞沒:“去,把幾位都叫來。立刻。”
半小時後,神聖帝國最高議事廳內,幾位紅衣與聖殿騎士長分坐長桌兩側,面色各異。
紅衣主教開口,嗓音像被砂紙磨過:
“主降下了旨意。關於東方那支六人小隊,我們先前太過輕視了。那個姜明澄,確實不能碰。她背後,是那兩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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