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點。”馬三說，喘著氣。
周謙看著地上抽搐的清兵，胃裡一陣翻湧。他強忍著，把湧到喉嚨的東西咽回去。
瘦高個衝過來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：“幹得好！這段算是守住了！”
可城牆其他處，廝殺正酣。兵刃撞擊聲、嘶吼與慘叫，混雜著瀰漫開來。
周謙看見遠處有清軍旗幟插上了城頭，又很快被拔掉。
半個時辰，也許更久。
清軍終於退了。這次他們攻得更猛，守軍傷亡也更大。
周謙這小段城牆，除了他和馬三、瘦高個，還站著的只剩十幾個人。地上躺著幾十具屍體，有清軍的，也有守城百姓的。
“清理一下，”馬三的聲音疲憊，“把咱們的人抬下去，敵人的扔城下。”
周謙幫著抬屍體。守城百姓的屍體顯得輕飄飄的，很多都是餓著肚子在戰鬥。
清兵的屍體很沉，盔甲、武器，還有懷裡揣著的乾糧、碎銀子。
瘦高個從一個清兵懷裡摸出塊餅，掰成幾份：“吃。”
周謙接過，咬了一口。餅是真的硬，硌牙，但能填肚子。
他吃著餅，看著城外清軍營地的篝火，一點一點亮起來。
“今天殺了幾個？”馬三問他。
“五……五個吧。”
“行啊，”馬三咧開缺牙的嘴，“第一天就殺五個，是個當兵的料。”
周謙沒說話。他看著自己的手，手己經不抖了。
就在這時，系統提示再次響起：
【目前擊殺敵軍綠營兵×5，獲得點數：5】
【新手任務釋出：於江陰守城戰中存活西十天（10/40）】
【任務獎勵一：滿配神機營共五千人】
【任務獎勵二：改良紅薯、土豆兩萬斤（可食用、可種植。）】
【任務獎勵三：積分兩百點。】
【新手禮包一：滿級力量：九牛二虎一龍之力（可輕鬆舉起千斤石獅、單臂拉滿十石強弓，揮砍時能破清軍重甲，徒手可格開普通刀劍）】
【新手禮包二：柯爾特式左輪手槍：彈容六發，有效射程一百步，精準度較高，配彈三十六發】
【發放中——】
周謙愣住了。滿配神機營？紅薯土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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