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方爺的!”
方國安滿意地點點頭:“都去準備。記住,戌時校場集結。咱們給那位太子殿下,送一份大禮!”
眾將領命而去。
方國安獨自坐在帳中,又倒了一杯酒。燭火映照著他陰晴不定的臉。
他其實知道,這是在賭。賭朱慈煊不敢翻臉,賭城外部隊能及時趕到,賭一切順利。
但事己至此,他沒有退路了。
“朱慈煊啊朱慈煊,”他喃喃自語,“別怪老子心狠。這亂世,誰拳頭硬,誰就是爺!”
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化為狠厲。
夜幕,緩緩降臨常州。
戌時初刻,東營校場。
火把林立。士兵密密麻麻列隊站立,雖然隊形不算整齊,但人數眾多,黑壓壓一片,自有一股壓迫感。
方國安騎在戰馬上,身穿鐵甲,腰佩長刀。他掃視著自己的部隊,心中豪氣頓生。
這些人,就是他在這亂世安身立命的資本。
“弟兄們!”他高聲喊道,“咱們轉戰百里,來到常州,是為了什麼?是為了保家衛國,是為了建功立業!可是現在呢?有人欺負咱們的兄弟,有人想把咱們當叫花子打發!”
他聲音越來越大,帶著煽動性:“咱們當兵的,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,圖個什麼?不就是一口飽飯,一份前程嗎?可現在,有人連這個都不給!”
士兵們開始騷動,很多人臉上露出憤懣之色。這幾天的憋屈,此刻被方國安徹底點燃。
“今晚,咱們就去府衙,找太子殿下討個說法!”方國安拔出長刀,指向府衙方向,“就問一句:咱們弟兄,到底是不是大明軍隊,該不該享受。”
“該!該!該!”士兵們齊聲呼喊,聲震夜空。
方國安滿意地點頭。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他認為這不是兵變,而是請願。只要聲勢夠大,朱慈煊必然屈服。
“出發!”他一聲令下。
大軍如潮水般湧出東營校場,沿著常州街道向府衙方向行進。腳步聲、甲冑碰撞聲、火把燃燒的噼啪聲,混雜在一起,讓整個常州城都震動起來。
遠處街道中,有一隊人馬挨家挨戶的告知不要開窗和開門,百姓們驚恐地關閉門窗,從門縫、窗縫中偷偷窺視。不少人心中恐懼,難道清軍又打回來了?
方國安騎在馬上,看著周圍空蕩蕩的街道,心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太安靜了。
雖然百姓閉戶不出是正常的,但沿途居然沒有遇到任何巡邏的守軍,這就很奇怪了。王公略手下的常州守軍呢?那些靖難營的人呢?
但他沒有多想。也許是被自己的聲勢嚇退了?或者朱慈煊自知理虧,撤走了防衛?
隊伍繼續前進。
一刻鐘後,府衙己在前方。
。沉一中心安國方讓,象景的前眼而然
。宅空座一彿彷,片一漆漆黑,掛沒都籠燈連,衛守有沒僅不。人一無空前門,閉門大衙府
。意示手舉安國方”!停“
。下停步百前衙府在軍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