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豫王府，多鐸一個人坐在書房裡。
桌上擺著一幅畫像，畫上的人穿著龍袍，面容威嚴，正是他的哥哥，皇太極。
多鐸看著畫像，眼眶發酸。
“哥哥，我對不起你。”
他聲音沙啞，像是自言自語。
“二十五萬大軍，讓我打沒了。長江，讓我丟了。現在連南京，都不知道能守多久。”
“我該怎麼辦？”
畫像上的人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多鐸沉默了很久，忽然起身，走到書案前，拿起筆，攤開紙。
他開始寫信。
信是寫給朱慈煊的。他在信裡說，願意求和，願意割地，願意賠款。只要朱慈煊退兵，什麼條件都可以談。
寫完後，他看著信，又猶豫了很久。
最後，他還是把信摺好，叫來親兵。
“把這封信，秘密送出城，送去鎮江，交給那個明朝皇帝。”
親兵接過信，有些驚訝：“王爺，這……”
“快去。”多鐸擺擺手，“記住，不要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親兵領命而去。
多鐸坐回椅子上，望著皇太極的畫像，喃喃道：“只要能拖幾天，哪怕幾天也好。”
窗外，夜色沉沉，秋風正緊。
鎮江城裡，府衙大堂。
朱慈煊坐在主位，兩邊坐滿了人。左邊是武將，黃得功、朱大典、黃蜚、閻應元，一個個盔甲在身，殺氣騰騰。右邊是文官，史可法、管紹寧、張煌言、顧炎武，還有剛從江陰趕來的陳明遇。
堂內點著十幾支大蜡燭，照得亮堂堂的。但氣氛，卻不太對。
黃得功第一個站起來：“陛下，臣以為，機不可失！多鐸那狗賊剛逃回南京，人心惶惶，士氣低落。咱們現在就該一鼓作氣，首接殺過去！趁他病，要他命！”
朱大典跟著點頭：“黃將軍說得對。末將願為先鋒，第一個殺進南京城！”
黃蜚也站起來：“陛下，水師己經準備好了。只要您一聲令下，咱們就從水路包抄，斷了清狗的退路！”
幾個武將你一言我一語，越說越激動。
但閻應元皺起了眉頭。
他站起身，朝朱慈煊拱了拱手：“陛下，臣斗膽說幾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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