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煊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，不愧是我大明雄兵。記住，只要咱們上下一心，韃子再兇，也打不進來。等打跑了清虜，朕給你們分田地，讓你們都過上好日子。”
眾人眼睛都亮了，齊聲道：“謝陛下！”
朱慈煊又跟他們聊了幾句，起身離開。
走出好遠，還能聽見後面傳來的聲音：“大哥，你掐我一下，我剛才是不是做夢？”
“不是做夢！真的是皇上！”
“皇上跟咱們說話了！還拍我肩膀！”
朱慈煊嘴角帶著笑，繼續往前走。
沈煉跟在後面，輕聲道：“陛下，將士們士氣很高。”
朱慈煊點點頭：“看見了。有士氣就好，有士氣就能打勝仗。”
這些士兵，不管是江陰老兵，還是新招募的壯丁，還是反正過來的降兵，心態都很好。
他們知道為誰打仗，知道打了勝仗能過上好日子。有這樣的兵，何愁大業不成？
……
南京城裡，豫王府的戒備一天比一天嚴。
自從多鐸砍了那個穆爾哈喘的胳膊，八旗子弟收斂了不少，但城裡的氣氛反而更緊張了。
百姓們白天不敢出門，晚上早早關門閉戶。街上巡邏的清兵一隊接一隊，稍有可疑，當場拿人。
城北一條僻靜的巷子裡，有一座不起眼的宅院。宅子外面看著破舊，裡面卻別有洞天。
錢謙益坐在密室的主位上，兩邊坐著幾個老者。這些人都是南京城裡有名計程車紳，當年在弘光朝做過官，後來清軍進城，他們‘被迫’剃髮降清，心裡卻一首念著大明（寫到這裡我想笑！）。
“諸位，”錢謙益壓低聲音，“訊息你們都知道了。定武皇帝己經拿下鎮江，大軍不日就要兵臨城下。”
一個老者激動得渾身發抖：“錢大人，咱們等了這麼久，終於等到了！”
另一個老者卻皺起眉頭：“可是多鐸把咱們看得太緊，想出城根本不可能。咱們能做些什麼？”
錢謙益道：“能做的不多，但有一件事，可以試試。”
眾人看著他。
“劉成治。”
眾人臉色都變了。
劉成治，當年弘光朝的戶部郎中。清軍進城那天，他拒不投降，在自家門上寫了“大明忠臣劉成治之柩”幾個字，然後服毒自盡。
誰知毒藥被人換了，沒死成。清軍抓到他，嚴刑拷打，逼他剃髮投降。他寧死不屈，被關在刑部大牢裡。
這段時間，多鐸幾次想殺他，都被洪承疇攔住了。洪承疇說，殺了他，只會讓江南士紳更恨朝廷。不如留著，說不定哪天能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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