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後方水師不要上前，伺機圍住敵人後路。”
汽笛長鳴，兩艘蒸汽戰艦開始加速。煙囪裡冒出更濃的黑煙，船身微微震動，速度越來越快。
沈雲英站在甲板上，扶著欄杆，感受著這艘巨獸的威力，心裡震撼無比。
她從小在江邊長大，見過無數的船，可這樣的船，她從沒見過。
馬士英更是臉色發白。
船隊繼續前進。剛轉過一個彎，前方的海面上忽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黑點。
那是清軍的戰船，少說也有五六十艘，分成兩撥，從南北兩側包抄過來。
更遠處，幾艘高大的荷蘭船一字排開，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明軍船隊。
“來了。”張煌言眯起眼睛。
況天佑道：“張將軍，怎麼打？”
張煌言笑了笑，指著前方：“先打清軍。那些木船，一炮一個。打完清軍，再收拾紅毛。”
他舉起手，用力一揮。
“右舷炮，準備！”
定武號的右舷，一排炮窗同時開啟。黑洞洞的炮口伸出來，對準了北邊衝過來的清軍船隊。
“放！”
轟！轟！轟！
火炮齊鳴，炮彈呼嘯而出。
那些清軍戰船還在幾百丈外，自以為安全距離。可明軍的炮彈首接砸進船隊中間，幾艘船當場被擊中，木屑橫飛，船上的人慘叫著掉進海里。
“什麼？”清軍船上的康喀賴瞪大眼睛，“這麼遠就能打中？”
他還沒反應過來，第二輪炮擊又到了。
又是幾艘船被擊中，有的首接沉沒，有的燃起大火。
清軍船隊亂了。有的想往前衝，有的想往後撤，擠成一團。
況天佑冷笑一聲：“左舷炮，準備！打南邊的！”
定武號靈活地轉向，左舷的炮窗開啟，又是一輪齊射。
南邊的清軍船隊同樣遭殃，幾艘船被擊中，燃起大火。
兩輪炮擊，清軍就損失了十幾艘船。剩下的紛紛掉頭，拼命往後跑。
康喀賴在船上大喊：“別跑！別跑！衝上去！衝上去才能打！”
他正喊著，幾發炮彈落在他所在船隻的火藥庫，引發爆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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