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煊愣了一下。女子習武的不多，敢帶到皇帝面前的更少。他看著葛嫩娘，問：“你會武？”
葛嫩娘抬起頭，眼神平靜：“回陛下，民女自幼習武，刀劍槍棒都學過一些。今年跟著克鹹奔走，也曾殺過幾個清兵。”
朱慈煊來了興趣：“哦？殺過清兵？”
孫臨在旁邊道：“陛下，年初在徽州，我們遇上一隊清軍的探子，嫩娘一個人砍翻了兩個。”
朱慈煊笑了，看著葛嫩娘，忽然想起小花。那丫頭天天喊著要當女將軍，要是知道有個會殺清兵的姐姐，肯定高興壞了。
他想了想，問葛嫩娘：“朕有個妹妹，在江陰，馬上六歲了，天天喊著要當女將軍。你要是願意，去江陰教她一些武藝，陪她說說話，如何？”
葛嫩娘眼睛一亮，看向孫臨。孫臨衝她點點頭。
她轉過頭，磕頭道：“民女願意。”
朱慈煊道：“那就這麼定了。朕封你為宮內女校，專門教導公主武藝。等過完年，你就去江陰。”
葛嫩娘又磕頭：“謝陛下。”
史可法在旁邊看著，心裡暗暗點頭。這位陛下，用人不拘一格，連女子都敢用，倒真是跟先祖皇帝一樣。
幾人又說了幾句話，史可法帶著孫臨和葛嫩娘退下。
朱慈煊回到桌邊，拿起剛才寫的信，又看了一遍，添上一句：“有個姐姐去江陰教你武功，你要好好學。”
然後把信摺好，交給王福：“派人送去江陰。”
王福接過信，退出去了。
朱慈煊又拿起奏摺，剛看了兩本，外面天漸漸黑了下來。
王福進來掌燈，燭火跳動著。
外面傳來腳步聲，沈煉走進來，一身寒氣。他跪下道：“陛下，臣回來了。”
朱慈煊抬起頭：“田震那邊辦妥了？”
沈煉點頭：“妥了。屍體送回嘉定老家，嘉定知府親自出面，幫著家裡辦了喪事。撫卹銀一百兩，喪葬費五十兩，都送到他爹手裡了。他兒子還小，臣己經記錄在冊，待成人後吸納到錦衣衛。”
朱慈煊沉默了一會兒，點點頭：“那就好。”
沈煉繼續說道：“陛下，臣還有件事要稟報。”
朱慈煊看他一眼：“說。”
沈煉道：“臣和朱國忠將軍，明裡暗裡各派了十幾個人去福建接觸唐王。可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“到現在一個人都沒回來。”
朱慈煊眉頭一皺：“多久了？”
沈煉道：“最早那批，走了二十天了。最晚的，也有十天。”
朱慈煊站起來，在屋裡走了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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