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煊這邊封賞完李過、高一功後,使用了部隊強化卡,八萬忠貞營可以說己經完全聽命於他了。
而福州安平鎮這邊。
鄭芝龍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捏著一張剛送來的情報。情報上只有幾行字。
定武欽差管紹寧,率主力艦隊,攜兩艘不明戰船,己過浙江,首逼閩海。
他把情報放下,抬起頭,看著下面站著的幾個心腹。鄭鴻逵、鄭彩、施福、施琅,都是鄭家水師的老人。
“你們怎麼看?”他問。
鄭鴻逵上前一步:“大哥,定武這次來者不善。咱們截了他十三批人,他肯定知道了。”
鄭芝龍點點頭,沒說話。
鄭彩道:“叔父,要不咱們乾脆翻臉?福建是咱們的地盤,他定武再厲害,還能飛過來?”
鄭芝龍看他一眼,冷笑一聲:“飛不過來?他那兩艘戰船,你見過嗎?探子說不用帆就能跑,比咱們的福船快一倍。你拿什麼攔?”
鄭彩不說話了。
施福小心翼翼道:“大帥,要不……讓他們上岸?畢竟是定武朝廷的欽差,咱們也不好太不給面子。”
鄭芝龍臉色一沉:“給面子?給了面子,福建還是咱們的嗎?定武那小子,佔了江南,收了大順軍,兵強馬壯。他派人來,表面上是聯絡,實際上是來摸底的。讓他上岸,他在福州城裡走一圈,那些牆頭草還不全倒過去?”
屋裡安靜下來。
鄭芝龍站起來,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的大海。海面上,鄭家的水師船隊密密麻麻,帆檣如林。這是他二十年的心血,是他立足的根本。
“傳令下去。”他轉過身,“全閩海禁,閩江口水師全線佈防。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船隻不許靠近福州。定武的人,不許上岸,不許進城。他們敢硬闖,就給我打。”
鄭鴻逵遲疑道:“大哥,打朝廷欽差,這可是……”
鄭芝龍打斷他:“什麼朝廷欽差?定武那小子,自封的皇帝,算哪門子朝廷?福建認的是隆武,不是定武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還有,把福州城裡那些閒雜人等都盯緊了。尤其是宮裡,不許任何人跟外面接觸。隆武帝那邊,多派幾個人守著。”
鄭鴻逵點點頭,領命去了。
鄭芝龍回到椅子上,又拿起那張情報,看了一會兒,撕成碎片。
他心裡清楚,定武己經成了氣候,鄭家的割據地位岌岌可危。能哄就哄,哄不住就翻臉。
實在不行……他想起北邊清廷派來的人,那些話還在耳邊。
留條後路,總是沒錯的。
福州城裡,皇宮。
說是皇宮,其實就是原來的福建布政使司衙門,改了幾個字,掛了幾塊匾。院子不大,房子也不多,跟南京的皇宮比,差遠了。
隆武帝坐在御書房裡,手裡拿著一本書,但眼睛卻看著窗外。
窗外有幾個人影晃來晃去,那是鄭芝龍派的護衛。說是護衛,其實是監視。他出不去,外面的人也進不來,己經半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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