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格下令收兵。他望著徐州城頭那面獵獵作響的龍旗，眼中滿是陰鷙。
“不急。八國聯軍的援軍還沒到全。等他們到了，朱明小兒，本王看你能撐多久。”
八月十五，江陰。
朱慈煊站在江陰科技院的望樓上，望著東方。長江奔流入海的方向，八國聯軍的艦隊正在集結。徐州的方向，豪格的大軍正在圍城。川北的方向，吳三桂正在蠢蠢欲動。
他手中拿著一封剛收到的奏報，是朱大典從南京發來的。奏報上說，沿海各省己全面備戰，兵工廠日夜趕工，糧草充足，民心穩固。
他收起奏報，望著大海。
“列強以為，聯合起來就能讓朕屈服。他們錯了。”
他轉身走下望樓。望樓下，宋應星和工匠們正在除錯天工三號的樣機。這臺機器比二號又精進了許多，體積更小，動力更大。
“宋先生，天工三號什麼時候能列裝？”
“回陛下，年底之前。”
“好。打完這一仗，朕要你造更大的機器，造更快的船，造更猛的火器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朕要讓列強知道，這天下，不是他們說了算的。華夏，從來都是自己說了算。”
宋應星深深躬身：“臣，領旨。”
長江口，殘陽如血。被擊沉的聯軍戰艦殘骸漂浮在海面上，桅杆傾斜，旗幟被海水浸透。遠處八國聯軍的艦隊正在收攏殘兵重新編隊，他們的援軍還在路上。
徐州城下，豪格的大營燈火通明，傷兵的呻吟聲徹夜不絕。
漢中的城牆上，吳三桂望著東方的夜空沉默不語。方光琛跪在他身後，渾身顫抖。
川北的金牛道上，顧炎武和李定國的火器部隊正在加固防線，蒸汽輜重車的白煙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長長的銀線。
大明西面受敵，卻沒有一處防線被突破。
海風從東方吹來，帶著硝煙的味道，也帶著新時代的氣息。舊世界的列強聯合起來了，他們以為靠船堅炮利就能開啟古老帝國的大門。但他們不知道，這個帝國己經醒了。它的手中握著一把叫“天工”的鑰匙，正在開啟一扇從未有人開啟過的門。
從江陰科技院出來後，朱慈煊伸了個懶腰。
“準備車駕，朕要回徐州。”
沈煉一怔：“陛下，江陰科技院的天工改進……”
“讓宋應星繼續，朕在徐州一樣可以督辦。”
他的目光望向北方，那是徐州的方向，是前線的方向，是八國聯軍所在的方向。
“朕說過，敢伸手必剁手。這些洋人把手伸進了朕的家裡，朕要親手把它剁下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