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帶著外行人的忐忑，還有對手裡東西的喜歡。
“那個......可以便宜點嗎？”
無邪挑了挑眉，笑得挺和氣。
“你給多少？”
元瀟猶豫了一下，試探性地開口。
“......一千？”
無邪斜眼看過來，眼神明晃晃再說，你怎麼說的出口？
元瀟像是沒看出來似的，愣頭青一樣睜大眼睛看過來，等著他說行不行。
無邪很想翻個白眼。
雖然他這兒的都是仿品，但仿品也不便宜啊。
無奈伸手把爐子接過來，翻到底部看了看，然後放回櫃檯上。
“五千，最低了。”
元瀟抿了抿嘴，像是掙扎了一會兒，然後點頭。
“行，五千。”
她從包裡掏出錢包，數了一大把紙幣放在櫃檯上。
無邪看了一眼那包裡一捆一捆的鈔票，眼皮抽了抽。
伸手接過錢放進抽屜裡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外地來的？”
“嗯，來杭州玩幾天。”
元瀟把剩下的錢裝回包裡，接過小香爐，語氣隨意。
“杭州好玩的地方多，西湖靈隱那邊去過嗎？”
無邪把抽屜關上，又趴回櫃檯上，胳膊交疊著墊下巴。
“昨天去了西湖，今天打算在附近逛逛。”
元瀟把銅爐放進包裡，笑了笑。
無邪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，擺了擺手說慢走。
元瀟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吳山居斜對面那家文玩店的門正好開了。
一個年輕人從裡面走出來。
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，袖子捲到小臂中段，卡其色長褲，白色板鞋，看著清爽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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