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站在院子裡，身後那兩個人己經把屋裡的張家人挨個搬上了車。
動作很輕，但很利落。
元瀟坐在門檻上沒動，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，紙杯捏扁，隨手丟進旁邊的塑膠袋裡。
然後拍了拍手，站起來，拍了拍褲腿上沾的灰。
張海客看著人被搬上車，然後收回視線，落在元瀟身上。
那目光不重，但帶著常年習慣性觀察人的審視。
元瀟迎著張海客的目光，嘴角微勾，也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張啟靈以外的張家人。
怎麼說呢，和印象中差不多，都是冷淡酷哥那一掛的。
只不過都冷得五花八門。
當然，也排除個別的變異種，畢竟基因突變在什麼年代都有。
不過想當初她最怕的就是遇到張家人，畢竟那可是一群老封建。
而她在那群人看來，就是個竊取家族血脈的人。
至於現在，對元瀟來說，麒麟血有和沒有其實己經不重要了。
兩個人就這麼隔著幾步的距離安靜了幾秒，最後還是張海客先開了口。
“你很熟悉張家？”
他來之前調查過元瀟的資訊，雖然時間很短，但足夠查清楚一個人了。
不過，他從張海緋那兒拿了一份，又用自己的渠道補了一份，兩邊的重合度很低。
張海緋查到的只有近三年的日常軌跡，而他自己查到的部分更薄，像一張被刻意抹掉大半的紙，只有一些邊角料。
而這本身就是一個訊號。
她不是表面看著那麼簡單。
元瀟偏過頭看他，語氣很隨意。
“也不算很熟，就認識一個姓張的，話少，能打，走哪兒都背一把刀。”
張海客的眉峰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“你認識我們族長。”
這句話的語氣很篤定。
元瀟也沒否認，嘴角上揚，帶上一絲笑意。
“嗯，你們家那個失憶專業戶？認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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