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現成的資訊渠道？
元瀟說得輕描淡寫，但張海客聽完之後，眼神沉了兩分。
“半人半機械？你確定？”
“我割了他一刀，皮底下都是金屬骨架，也不流血，難道不是機械改造人？”
而且元瀟覺得那人抓張家人，
張海客沒有立刻接話，也不知道信沒信。
不過元瀟也沒在意，而是繼續開口。
“如果到時候你們張家查到他是誰，知會我一聲。”
張海客站在原地，沉默了片刻，像是把元瀟剛才那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“有訊息，我讓人通知你。”
說完也沒多留，就離開了。
元瀟站在門口，目送那輛車拐過彎，才收回視線。
轉身回屋，把那間臨時安置過人的房間快速收拾了一遍。
確認沒有留下什麼顯眼的東西，才關上門，沿著來時那條長滿野草的小路往回走。
回到小區的時候，天己經徹底亮了。
晨光從樓棟之間的縫隙裡斜照進來，在地面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。
早起買菜的大爺大媽拎著袋子從菜市場方向走回來，幾個揹著書包的學生匆匆跑過路口。
一切和往常沒什麼兩樣。
元瀟放慢腳步，順著小區主路往裡走。
在經過對面那棟樓的時候，她餘光掃到單元樓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穿著淺色襯衫，袖子挽到小臂中段，手裡拎著一個黑色保溫杯，像是剛出門要去上班的樣子。
正是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人。
他站在臺階上，正低頭看手機，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把那副金絲眼鏡的邊框照得微微反光。
元瀟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，沒有停頓，繼續往前走。
但就在她即將走過那棟樓的時候，注意到對方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頓了一下。
很短暫，幾乎看不出破綻。
但元瀟注意到了。
然後他抬起了頭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表情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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