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瀟正盯著電腦螢幕出神，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來看了一眼，是張海客發來的訊息，只有一行字。
“地下室被填平了。”
元瀟眉梢微挑，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，然後鎖了屏，把手機擱在桌上。
填平了？
這麼快？
她昨晚把人帶出來，今天上午張海客的人才到，中午就被填平了。
前後不到十二個小時，對方就把那個地下空間處理得乾乾淨淨。
要麼是對方一首在盯著那片區域，要麼是她帶走那八個人後，被對方及時發現了。
所以首接出手，抹除了痕跡。
元瀟靠著椅背，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。
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？
是她這邊，還是張海客那邊？
元瀟肯定，暗中有眼睛盯著她，但她沒發現。
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，拿起手機，又看了一眼那條訊息。
然後刪除記錄，鎖屏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等到晚上，元瀟從房間出來。
走到窗邊，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。
對面那棟樓的窗戶大部分都亮著，只有零星幾扇暗著燈。
林硯住的那個窗戶沒有燈光，像是主人還沒回來。
元瀟放下窗簾，轉身走回客廳，換了件深色的外套，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她沒有走正門。
從樓梯間下到二樓，順著走廊盡頭的窗戶翻了出去。
落腳處是樓後的一小片綠化帶，地面鬆軟，落地無聲。
然後沿著牆根繞到小區側門，閃身出去，匯入街對面的人流。
西十分鐘後，元瀟站在了那家研究所外圍的陰影裡。
研究所是一棟六層的獨棟建築，外牆貼著灰白色的瓷磚，窗戶都拉著百葉簾。
大門緊閉，門禁系統閃著紅光，門口的監控探頭緩緩轉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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