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了，一首跟著主角團，也曾嘗試過改變，但事情總會用另一種姿勢重新回到原來的軌跡。
除了小事可改，大事完全是變不了一點。
想想也是了，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改變別人腦子裡的慾望？
越是在這個世界待久了，張海緋越是覺得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他們想要的很多，但大致的方向都在一個地方。
就是和劇情主線有關。
所以他們不管怎麼做，都會成為推動主線的一份子。
所以不管張海緋針扎，最後除了在隨波逐流的間隙拉住旁邊人一把，其他時候也只能看著。
張海緋收回視線，重新舉起望遠鏡。
“汪家那邊這幾天有動靜，昨天傍晚有一輛沒掛牌的車從側門出去，車廂是密封的，看不清運了什麼。”
無邪沒有說話，但張海緋知道他聽到了。
風從沙丘頂部掠過，把她額前的碎髮吹起來。
安靜了幾秒，張海緋又忽然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。
“無邪，你最近有沒有感覺不對？”
無邪偏過頭，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張海緋放下望遠鏡，側過身來，正對著他。
“霍道夫給你開的那個治療方案，你還在用嗎？”
想到張家昨天發過來的一些蛛絲馬跡，張海緋眼底閃過一絲疑慮。
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林硯，在原著裡面，完全沒有名字。
而且也沒聽說霍道夫有個醫生朋友。
還有那個元瀟……
這讓她不得不想的多。
無邪沉默了片刻。
“在。”
“你覺得有用？”
“霍道夫說需要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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