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到一些東西，可能和你們那邊的情況有關。”
張海客頓了頓。
“什麼？”
元瀟把手機拿起來，關了擴音，貼到耳邊。
她打算給一部分資訊給張海客，換取張家的渠道和人力。
這樣是划算的。
“林硯你認識嗎？”
“……知道，海緋給我說過，給無邪看病的一個醫生。”
“我查到他的研究所有一個秘密專案，叫G，最早可以追溯到1970年，研究樣本就是麒麟血和細胞再生，你們家那八個人就是那個專案的供血體。”
元瀟說完這句話後，就聽到了那邊傳來沉悶的呼吸聲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久到元瀟以為張海客結束通話了，然後他的聲音才重新傳來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你要是不信，我可以把一份存檔發給你，不過那東西要從我手裡過，你只能看，不能留。”
張海客那邊又安靜了幾秒。
“發過來。”
元瀟突然輕笑了一下，語氣帶著玩味。
“行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林硯的動向，你們那邊如果查到了，要同步給我。”
張海客沒有猶豫，答得很乾脆。
“可以。”
元瀟結束通話電話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。
然後轉身走回書房，開啟電腦，把之前擷取的幾份關鍵檔案做了脫敏處理，打包加密，發給了張海客。
傳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來的時候，元瀟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然後把電腦合上。
起身走到窗邊，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。
對面那棟樓，林硯住的那個窗戶依然是暗的。
元瀟放下窗簾，轉身走回臥室。
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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