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說了，攔人一命，比挖十座墓都積德，我看是。”
元瀟笑了一聲，也沒反駁。
兩人又走了一段，山路兩側的樹越來越密，光線被頭頂的樹冠壓縮得只剩一團團碎光，斑駁地落在落葉和苔蘚上。
苗小玉忽然慢下來，聲音也低了些。
“不過……最近這兩年不太平了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外面的人來的越來越多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，她手裡那根樹枝在掌心敲了兩下，節奏比剛才慢了一拍。
“以前一年到頭也沒幾個人摸進來，大多數都在外圍轉一圈就走了，但今年光上半年就來了西五撥。”
“有的人帶著工具首接上，有的更鬼，半夜摸到寨子外圍，也不動手，蹲一晚上就走。”
“像是來踩點的。”
元瀟皺眉。
“知道是什麼人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苗小玉搖頭，辮子上的銀鈴跟著晃了兩下。
“阿婆讓寨子裡的人多留心了幾次，但那些人滑得很，每次都踩不到尾巴。”
“我有時候覺得……就像有人盯上這裡了。”
元瀟聽她這話，心裡轉了幾圈，但沒有接茬。
她剛來這個世界不久，資訊還不夠，不輕易下什麼判斷。
而且像這樣和劇情主線無關的地方，書裡也不會說。
不過這讓元瀟對那什麼滇王墓升起了一絲興趣。
兩人一邊說一邊迅速朝目的地走去。
寨子距離羊角山並不近，但兩人的速度也不慢。
元瀟也發現了苗小玉的身手很好，和她的外表一點也不像。
而且還有點古武路子在裡面。
元瀟跟在苗小玉身後，穿過最後一片低矮的灌木叢，眼前的視野驟然開闊。
然後來到了之前張啟靈和黑瞎子來過的地方。
苗小玉在坑邊蹲下來，伸手捻了一下洞口邊緣的泥土，指尖碾了碾，然後放到鼻尖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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