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！”小七尖叫，“本體留下？那不行！”
“不行也行，那他就別想走了，留在這兒給我看門。”
小七：“……”
小七看了看張景明，又看了看終極，最後咬了咬牙：“行，本體留下當抵押，我們回去湊積分，湊夠了就來贖。但是你不能傷他！”
“我對他沒興趣，”終極瞥了張景明一眼。
“他的本體對我來說是一股巨大的能量，畢竟屬於其他世界的素材，能補全不少東西。作為交換，張家人以後不用來守門了，只需要定時來檢查一下就好。”
張景明聽到這話，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張家人不用守門了？”
“嗯。”終極點頭。
“那敢情好，”張景明立刻就不心疼本體了，“不就是個本體嗎，拿去拿去，反正我還有傀儡體。能用一個本體換張家人不用守門，值了。”
小七看了一眼張景明：“你心真大。”
“那不然呢？”張景明聳聳肩，“哭天搶地的本體就能回來了？既來之則安之，反正終極也不會把我怎麼樣，對吧？”
張景明看向終極，終極別過臉，不想說話。
終極現在算是明白了，這貨就是個滾刀肉，軟硬不吃，油鹽不進。跟他生氣，純粹是自己找不痛快。
最後，小七用僅剩的積分加上張景明的本體做抵押，總算把人“贖”了出來。兩人出來的時候，口袋比臉還乾淨，徹底破產了。
張景明用傀儡體站在長白山的雪地裡，活動了一下手腳，感覺還不錯。
“行吧，”他拍了拍身上的雪，“雖然本體沒了，但至少張家人不用守門了，這波不虧。”
小七在他口袋裡有氣無力：“不虧？我們現在積分是負的，本體也沒了，你管這叫不虧？”
“眼光放長遠點，”張景明一邊往山下走一邊說。
“張家人不用守門了，以後張家就不用再犧牲一代又一代的人了。張麒麟也不用像他的先輩那樣，一輩子困在青銅門裡。這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小七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小七小聲說：“你其實就是為了這個才來的吧？”
張景明沒說話，只是笑了笑，笑容在風雪中顯得有些模糊。
他當然是為了這個。
張景明炸門也好，闖進去也好，跟終極扯皮也好，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自己。
張景明知道了張麒麟的命運，也知道張家世代守門的詛咒。
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早就安排好的嗎？砸開了那扇門，跟終極做了一筆交易。
代價是他的本體，和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攢夠的積分。
但張景明覺得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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