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時,曲歡發現天仍然是黑的,周遭一片黑暗,他仿若一個瞎子。
待那陣迷糊感過去,他這才察覺自己眼前似乎覆了一層東西。
曲歡正欲抬手將矇眼之物取下,就聽一陣叮鈴之聲。
手腳像是被鎖上了。
曲歡心頭大駭,不明白他分明是臥房睡著,為何會突然被人綁在這裡。不過片刻,他就冷靜了下來,正試探性地想要往前爬去,下一瞬,曲歡便感覺到腳踝被握住,他被硬生生地拖拽了回去。
“誰!”曲歡心頭‘咯噔’一下,這樣的動作,讓他生出幾分熟悉。
清冽的氣息鑽進他的鼻腔,往日里那副清冷無波的嗓音此刻含著陰鷙,幽幽在他耳旁響起。
“歡歡,要跑去哪?”
曲歡聞言滯住,眼眶登時便是一熱,“你放開我!”
曲持之沒放,看著被自己鉗在身下的人,黑色的薄紗幾乎將對方的大半張臉蓋住,色彩分明,一點朱唇抿出血一般的顏色,令人垂涎。
他指腹在後者唇上壓了壓,嗓音很沈:“我不是說過,會來娶你,為何要與旁的人一起?”
今日送對方回來的那二人看曲歡的眼神,讓曲持之幾乎按捺不住要將他們抹殺的慾望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
“要讓我看見。”
他一聲接一聲。
似乎曲歡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。
可事實上,一直都被矇在鼓裡的那個人是曲歡。
曲持之憑什麼。
曲歡鼻尖倏然湧起一陣酸意,再也忍不住地出聲,直呼對方大名,“曲持之。”
曲持之一頓。
曲歡繼續:“湛懷遠。”
曲持之指尖蜷了蜷。
“騙了我那麼久,很好玩是嗎?”曲歡扯起嘴角,朝著身側偏了偏頭,一字一句道。
曲歡咬了咬牙,“說話。”
曲持之聲音慢慢變得嘶啞起來,方才的氣焰弱了下去,緊隨而來的是一陣憐惜,原來竟發現了嗎……
是什麼時候?
曲持之想起了他那日歸府,對方撞上來。
既然那日就發現了,為何還要跟其他男人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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