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天下己初步平定,太祖己經稱帝,只是尚未舉辦登基大典,”衛臨淵回道,“當今聖上結束了最後一場戰事,率領將士返回京城。”
“從戰事結束到懷王大婚,間隔了多久?”
“大約兩個月。”
兩個月足夠改變一個人的膚色和體格了。
孟惟魚心想。
“懷王的心疾是何時治癒的?”
衛臨淵搖頭:“這個我不清楚,應該是在大婚前幾個月。”
孟惟魚心中有幾分猜測,但並未說出來。
待衛臨淵用完早膳,孟忠剛好率人打獵歸來,她招呼道:“忠叔,您回來得剛好,給您留了一份早膳,趕緊趁熱吃,不然便涼了。”
孟忠吩咐屬下處理獵物,自己走進堂屋,瞥了眼衛臨淵,在他對面坐下。
孟惟魚朝衛臨淵使了個眼色。
衛臨淵:“?”
什麼意思?
孟惟魚:“……”
她踢了他一腳:“你不是吃完了嗎?怎麼還在這杵著?”
衛臨淵:“……”
贅婿不能跟長輩坐一桌嗎?這還不是正經長輩呢。
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跟孟忠說了句:“您慢用,我先下去了。”
孟惟魚待他走遠了,掃了眼門外,見沒有旁人在,方輕聲問孟忠:“我外祖父是在什麼時候治好懷王的心疾的?”
孟忠眼皮抖了抖。
懷王的死己成皇室隱秘,他本以為即便將往事說給她聽,她也未必打聽得得到,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功夫,她便摸得一清二楚。
想到剛剛離去那位,他輕嘆了口氣,先前倒是把他給忘了。
“離他大婚還有三個月之時。”他回道。
三個月……孟惟魚算了一下,懷王只需一個月便能趕到他兄長身邊,將其取而代之,率領將士回京。
臨近京城之時再帶著兄長私下回京,設計他落馬重傷。再推動娶姨母之事,讓“懷王”在眾目睽睽之下,死於新娘之手,從而徹底替代他兄長。
好一齣李代桃僵!
外祖父真是倒了血黴,治好了一條毒蛇,一家五口全被咬死。
這人連親兄長都毫不留情地殺害,難怪爹爹和孃親查出真相後,便去了江州,想必他們那時也心灰意冷,覺得此生報仇無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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