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可笑。
也真的笑出了聲。
背叛誓言的人質問受害者是否重視婚姻。
拋棄過往的人指責他人不懂感情。
還有比這更諷刺的麼?
我抬起眼,看著他。
“聞煜川,你知道的。我不會碰別人沾過手的垃圾。”
聞煜川黑眸如墨,下頜線繃緊繃,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良久,他鬆開手,聲音冷冷。
“隨便你。”
轉身上車離開。
颱風天很難叫車。
等了很久,才攔到一輛。
離婚的事,我誰也沒說。
可當一切塵埃落定,我還是回了那個四年未曾踏足的家。
爸爸看見我渾身溼透、狼狽不堪的模樣,臉上並沒有多少意外。
聽說我離了婚,他更是瞭然地點了點頭。
當年,我和聞煜川家境懸殊。
即便他一次次登門,在爸爸面前發誓會愛我一輩子,爸爸也從未鬆口。
可我鐵了心要嫁。
爸爸只提了一個條件:婚後,他會暗中為聞煜川鋪路,助他事業。
前提是,我必須對此守口如瓶。
若四年後,我們依舊篤定,他便祝福。
那時的我,對他的話嗤之以鼻。
卻在新婚夜,鬼使神差地,對聞煜川開了那個惡劣的玩笑。
“其實我會預言。三年零七個月後,你會為了第三者跟我離婚。”
聞煜川當時氣笑了,捏著我的下巴義正言辭:
“就算你真是預言家,我也堅信在這件事上,人定勝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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