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一看,那小鳥裸露在外面比他還自由,臉色一紅,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,重新蒙在了腰上。
“可以,給你兩個選擇,一種就是你乖乖去領三十大板,另外一種......你把殿前失儀的地方割掉,今日之事本王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鄭昊聽到這話,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!他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人。
這傢伙簡直就是個瘋子!跟這種人,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講!
他咬著牙,默默地開始穿衣服。那件黑色的夜行衣已經被池水浸透,溼漉漉地貼在身上,讓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。
“行,小的這就出去領罰了,謝主子這麼寬宏大量。”
他穿好衣服,戴上面罩,聲音冷冰冰地說道。
甚至沒有再看一眼封炎卿,便轉身朝門口走去。他走過的地方,在地上留下一串水漬。
“真是......愈發管不了。”封炎卿喃喃自語道。
鄭昊拖著沉重的腳步,走向刑房領了那令人膽寒的板子,但最終只打了他二十大板後便被釋放了。
短短數日,他在王府受盡折磨,身上已無一處完好的地方。
阿大默默地坐在床邊,輕柔地為他的屁股塗抹著草藥。
“你究竟又犯了何事?”
他緊閉雙眸,別過頭去,不願多言。
“別問了,算我倒黴,不小心闖入了主子沐浴之處罷了。”
阿二聞言,雙眼瞪得渾圓,滿臉驚愕:“你......你瞧見主子沐浴了?”
他連忙擺手道:“我躲藏得極快,並未窺見分毫,但還是被揪了出來!”
阿二凝視著他那皮開肉綻的屁股,喃喃自語道:“主子對你......真是格外寬容啊,這樣還能放你回來。”
阿大聽到這話,塗藥的手微微一抖,害得鄭昊在床上疼得哇哇大叫。
“好個屁啊!我只是誤闖而已,就捱了這二十大板!”
“但若換成旁人,恐怕此時都已經收屍了......”
鄭昊怒不可遏,咆哮道:“一群瘋子,簡直是不可理喻!”
阿大上好了藥,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人,嘆著氣說道:“你就不能消停點,總是到處惹事闖禍嗎?”
“對了,你有看到我床上放著的那兩幅畫嗎?”
“我......我給你收起來了,那種東西還是不要再拿出來比較好,免得惹出什麼禍端。”
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,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,並伸出一隻手索要那兩幅畫卷。
阿大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但還是搖了搖頭,起身走到櫃子前,將那兩幅畫卷取了出來,然後小心翼翼地遞到了他的手中。
他接過畫卷後,二話不說便直接將其展開,把畫卷扔在了地上。接著,抬起自己的大腳,毫不猶豫地狠狠踩在了畫中人的臉上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