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昊一見萬公公如此神色,心裡直發毛,連忙把脖子縮回去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公公......小的沒那麼想啊。”
萬可喜心中懊悔不已,覺得自己剛才太過沖動,不應該將此事挑明的:“你可以不認咱家,但咱家從未拋棄過你,明日你自行出宮去吧,不必再來向咱家請安了!”說罷,便頭也不回地出門了。
鄭昊追著喊了好幾聲公公,卻始終未能讓他停下腳步。看著萬公公遠去的背影:“這到底是咋回事啊?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生氣了?怎麼我身邊的人都這麼大脾氣,難道自己就是個天生受氣包的命嗎?”
他一邊想著,一邊無奈地搖搖頭,然後往床上一躺,翹起了二郎腿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七三這傢伙還真是厲害啊!他的主子可是堂堂王爺,哥哥又是東廠提督,這樣一來,自己豈不是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了?哈哈!”想到這裡,鄭昊不禁笑出聲來。
接著開始自我懷疑起來:“萬公公不會是弄錯了吧?自己真的是他的親弟弟嗎?若果真如此,那他對自己如此特殊也就說得通了。以後要是還有誰膽敢欺負自己,那就直接送進詔獄大大地伺候!”
又想到了王爺與那汪婉顏,鄭昊原本翹起的二郎腿又放了下來,然後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。雖然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,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。
畢竟王爺終究是要娶妻的,而現在看來,人家原來早有婚約,相比之下,自己反倒成了小三。算了,先把案子結了再說,至於情情愛愛方面的事,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第二日一大早,鄭昊就急著向門口的小太監打聽公公的下落。然而,那些小太監似乎對萬公公的行蹤一無所知,只是茫然地搖著頭,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只能先行出宮去了。
衙門內蕭景逸也對七三帶來的訊息震驚不已:“什麼?竟然不是萬公公幹的?”
“肯定不是他啊!他怎麼可能會相信方子上的這些東西?”鄭昊自信地說道。
“是他身邊叛逃的太監?”
“對。”
“那有沒有那個太監的畫像?”蕭景逸焦急地問道。
“小的會畫!”
“來人,快拿筆墨紙硯過來!”蕭大人連忙吩咐道。
鄭昊看著眼前的毛筆,感到有些為難。猶豫了一下:“蕭大人,能不能幫小的找些木炭和一把匕首?”
蕭景逸不知他要做什麼,但派人將他要的東西都找來了。看他用匕首把那木炭削成長條,端部稍微削尖了一些,又把紙張折了又折,用那木炭在紙上隨意得塗抹著。
不一會兒一幅畫像就呈現了出來,簡直比那些畫師畫的還要清晰。
“這種作畫方式本官見所未見。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炭灰:“找人多臨摹幾份,此人名叫範銀,不知是否會喬裝易容,這是他本來樣貌,一定要在他下次作案之前抓捕歸案!”
蕭景逸拿著畫有些崇拜地瞧著他:“此等畫作叫什麼手法?”
“素描。”
“七三你真是才華橫溢,難怪王爺這麼看重你。”
鄭昊拱起手:“一般一般,皇城第三。謬讚了~”
蕭大人帶著侍衛滿城去搜捕範銀,鄭昊則悠哉悠哉地從大理寺出來,一路往王府的方向趕去。
走著走著,突然看到王府外有個熟悉的身影。
仔細一瞧,原來是阿大正在門口大樹上站崗。正準備上前打個招呼,卻見阿大緊張兮兮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身手敏捷地藏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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