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蕭景逸一起去的?”
“回主子,蕭大人沒進去,他一個人進去的。”
“你可有看見什麼?”
“屬下......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另外一邊,鄭昊的扇子都被拉扯中給弄丟了,沒有一個男人是像他這樣狼狽逃出妓院的。
蕭景逸藏在拐角看見七三衝了出來,趕緊喊他:“這裡!這裡!”
“嚇死我了!”
“怎麼樣?找到了嗎?”
“有一個女子可能是你要找的人,但不是十分確定。”
蕭景逸趕緊拉住他:“跟本官回去畫出來。”
“怎麼還要加班?”
“加班是何意?你臉上怎麼蹭了這麼多胭脂?”
“哪裡?!這不是要命了!快回衙門!”
這回鄭昊比蕭大人還積極,兩個人急忙往大理寺方向趕去。
到了大理寺,他對著鏡子洗了好幾遍臉問蕭大人:“乾淨了嗎?”
蕭景逸看著他,笑著說:“乾淨了,別再洗了,再洗就脫皮了。”
他鬆了一口氣,開始回憶起那個女子的模樣。拿起削好的炭條,每一筆都帶著他對細節的捕捉和記憶,漸漸地,一幅畫像出現在紙上。
“就是這個女人嗎?”
“對,快要被贖身了,聽說是個大人物,沒準就是知府大人。”
“明日本官去一趟萬法寺,一切就會水落石出。”
“蕭大人,也要派人盯緊這女子,如果真是知府大人設計陷害的一切,只怕這女子也是要滅口的。”
“所言極是,本官會派人盯著青樓那邊。”
夜幕深沉,月色被烏雲遮住,只露出一點點朦朧的光芒。鄭昊終於從大理寺出來,向王府飛去。心中想著,此刻已過深夜,不便再打擾府中的下人開門,於是便悄悄地飛身躍上牆頭。
然而,當他站在牆頭向院子裡望去時,卻傻了眼。只見整個院子燈火通明。阿大跪在地上,不知犯下了什麼過錯,而阿二則站在一旁,連頭都不敢抬起來。
更別提那一院子的下人,一個個都嚇得瑟瑟發抖。
鄭昊有些疑惑,但還是從牆頭緩緩爬了下來。小心翼翼地看著主子的臉色,一步一步地朝著這個方向挪了過來:“主子,小的回來了。”
王爺的神色依舊平靜如初,似乎並未受到任何影響,淡淡地問道:“回來了,酒喝得怎麼樣?”
“還......挺好的,蕭大人酒量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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